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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宝珠根本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全部包扎好了,顺便将她的裤腿又小心放了下去。
然后,他直接转身,背对着阮宝珠,微微蹲下身子,沉声道,
“上来!我背你回去!”
他一边说,一边将她那锄头和竹篮子放在了手边,又将自已手里的东西丢进了竹篮子里。
阮宝珠彻底愣住了,看着男人宽阔的后背,一时间忘了反应,没有拒绝,也没有动作。
“聋了?”
周野的声音带着不耐,
“还是你想自已爬回去,让全村人都看你这条烂腿?万一爬到半路没力气了,正好,让野猪给你叼走加加餐。”
“.........”
阮宝珠的脸颊瞬间涨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这人,说话一定要这样吗?
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一个大男人的,说话怎么句句带刺,没一句让人听着顺心的。
吓唬谁呢?
除了大冬天,野猪能下几回山,怎么就自已那么倒霉,正好伤着腿,就被野猪给叼走。
他当自已是三岁小孩子啊?
再说了,他一个大男人,自已一个女人家的,让他背着算怎么回事?
让村里人看见了,唾沫星子怕是能给自已淹死了,别的不说,就她婆婆那关,她怕是都过不去。
比野猪更可怕的,是村里人那能要命的嘴!
“我……自已........我能走……”
她徒劳地想要挣扎着站起来。
“少废话!”
周野彻底失去了耐心,不等她再扭捏,直接反手一捞,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稳住她的背,稍一用力,便将这个轻得离谱的女人,稳稳地背了起来。
身体骤然悬空,阮宝珠吓得低呼一声,手下意识地攥住了他肩头的衣服。
男人后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坚硬而滚烫,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让她脑子一片空白,连挣扎都忘了。
他怎么能这样?
周野掂了掂背上轻飘飘的分量,眉头皱得更紧。
这女人,是纸糊的吗?
他不再说话,单手背着她,单手提着那个挂着竹篮子的锄头,就这么迈开沉稳的步伐,朝着村子的方向,大步走去。
天已经彻底黑了,荒凉的小道上,只剩下男人坚实有力的脚步声。
经历了最开始的紧张和心虚之后,阮宝珠这会儿硬撑着不敢与他的背部接触。
可哪怕是这样,她还是能清晰感受到他走路时背部肌肉的起伏和稳定节律的心跳。
腿上的伤口还在抽痛,可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难言的情绪,却悄然淹没了疼痛带来的恐惧和委屈。
她偷偷抬起眼,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线条冷硬的侧脸轮廓,心里突然有些慌乱。
原来,男人的力气可以这么大!
本来今天是有好几个村里人过来开这荒地的。
可人家动作都麻利,明明分的是同样大小的地块,可别人还没到傍晚,就早早忙完回去了。
只有她,不但干的慢,而且,还因为倒荒地里的石头,摔倒了,正好又被一块比较尖锐的石头给划伤了。
偏偏那时候地里已经没人了,也没人能搭把手。
没办法,她只能一个人胡乱包扎了一下。
说不委屈是假的!
她心里甚至幻想过,要是自家男人在家........
可下一秒,她又硬生生打断了自已的念想。
就算在家又怎么样,明才的身体也不好,地里的活,他更收拾不了。
又痛又累,所有的感受混杂在一起,让此刻趴在周野背上的她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而周野,背着她,走在渐沉的夜色里,心里也并不平静。
背上女人的重量轻的让他心里恼火,那腿上的伤,更是火上浇油。
孙明才在县城跟别的女人亲亲热热和眼前女人这副惨状形成的鲜明对比,像根刺,扎的他窝火不已。
他依旧觉得阮宝珠太蠢,为了那样一个男人,为了那个破家,把自已弄成这样,不是蠢是什么?
可他没有立场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