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答应过要帮自已弄回城名额的!
黄娟娟再也顾不上收拾被她翻乱的屋子,也顾不上会不会留下痕迹被周野发现,发现了又怎样?
反正已经撕破脸了。
这个夜晚,对黄娟娟来说,格外漫长难熬。
她睁着眼,望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钱、工作、周野冰冷的脸……
天还没亮,她就起来了,草草用水抹了把脸,也顾不上梳头,随便套了件外套,就悄悄拉开院门,像一道幽魂般,迅速出了门。
她不知道的是,她离开的时候,周野正好看到。
俩人一前一后,她出去,他回来。
进了自已房间,周野一眼就看到了那屋子里被翻动过的凌乱痕迹。
他静静看了几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神更冷了几分。
然后,他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径直走向水缸,舀水,开始洗漱。
心里暗暗冷笑:看来,真是急了啊!
不行的话,他找个机会帮一把吧.......
————
阮宝珠是被腿上一阵抽痛惊醒的。
天已经泛白了,灰白的光线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纸,朦朦胧胧地照进屋里。
她挣扎着坐起身,第一时间查看腿上的伤口,肿胀依旧明显,动起来还是钻心地疼。
她叹了口气,忍着不适,准备起身去挑水。
锅里还一团乱呢,再不去挑水,估计一会儿又得被嚷嚷了。
刚挪到炕边,脚正要伸下去找鞋,目光却无意间扫过窗户下的地面。
那里,挨着墙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很小的、用旧报纸折成的小方包,只有半个巴掌大,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被谁从窗户缝隙塞进来的。
阮宝珠的心猛地一跳。
她记得很清楚,昨晚睡觉前,那里绝对没有这个东西。
她顾不上穿鞋,单脚跳过去,小心地捡起那个小纸包。
纸包很轻,捏了捏,里面是细细的粉末状的东西。
她迟疑了一下,慢慢打开。
里面是一些灰褐色的、研磨得极细的药粉,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清苦的草药气味。
她一脸狐疑,这才看向纸包外面,发现上面被人好似用烧火棍写了两个歪歪扭扭、却异常用力的字:伤药。
没有署名,没有多余的话。
但阮宝珠几乎立刻就知道,这是谁放的。
除了周野,不会有别人。
阮宝珠捏着那个小小的纸包和那张纸条,站在原地,一时之间,心绪复杂得难以言喻。
昨晚那包沉甸甸、让她心惊肉跳的肉干还藏在箱底,现在,又是一包专门治伤的草药粉。
他到底……想做什么?
一种陌生的、酸涩又带着暖意的情绪,悄然涌上阮宝珠的心头。
那个她害怕、怨怼、觉得性情古怪难以捉摸的男人,却在她最狼狈脆弱的时候,一次次伸出援手。
哪怕他的方式生硬,言语刻薄,甚至让她难堪。
说实在的,这包小小的药粉,比昨晚那包肉干更让她心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