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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那脚步声真的远去了,而且,好像堂屋的门都被打开了。
阮宝珠站在原地,抱着那叠衣裳,脸上烧得依旧厉害。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东西。
最上面是一件碎花的棉布衬衫,浅蓝色的底子,印着细细碎碎的小白花。
料子软软和和的,凑近了闻,果然有股淡淡的肥皂味——是洗过晒过的,不是新布那种浆水味。
着什么东西。
她翻开一看。
是一件贴身的……小衣服,还有那个更小的……
阮宝珠的脸腾地烧透了。
她盯着手里那两样东西,脑子里嗡嗡的,半天转不动。
这些小衣裳……他怎么也准备了?
还洗过了,晒过了,叠得整整齐齐的,跟那件碎花衬衫一块儿放着。
她的手指捏着那件贴身小衣裳,布料薄薄的,软软的,跟她从前穿的那些粗布背心完全不一样。
那两处……是鼓起来的,形状怪怪的,像是专门为了……
她不敢往下想了。
可她控制不住自已。
脑海里就那么冒出来一个画面,那个,周野去供销社买这些东西的时候,站在柜台前,怎么跟售货员说的?
“同志,给我拿那个……”
拿哪个?
他一个男人家,怎么好意思的?
他……他在镇上买的,还是县城买的,太尴尬了吧?
阮宝珠把那东西往衣裳底下塞了塞,塞得严严实实的,好像这样就能假装没看见。
她站在那儿,抱着那叠衣裳,心跳得乱七八糟。
这人……
他到底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这些衣裳闻着都像是已经洗过晒过的。
那这些,是周野洗的?
脑海里仅仅是想了一下,她就暗骂自已太蠢。
这些衣裳都是他拿过来的,不是他洗的,难道还是别人洗的?
可他是怎么洗的?
一个大男人,蹲在井边,搓着这些小衣裳……
阮宝珠不敢再想了。
她把那叠衣裳放到一边,用毛巾把头发仔仔细细擦干。
擦着擦着,她又忍不住往那叠衣裳上瞟了一眼。
最底下,那两样东西,还塞在那里。
她咬了咬下唇。
头发擦得差不多了,她把毛巾搭在盆沿上,站在那儿犹豫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伸手,把那件贴身的小衣裳从底下抽出来。
展开。
借着屋里昏黄的灯光,她翻来覆去地看。
这……形状是不是有点太怪了?
而且鼓起来的,能舒服吗?
她用手指捏了捏那两处鼓起来的地方——软软的,有层薄薄的棉衬在里面。
这要穿身上,那处,怕是会更明显吧?
只是这样想着,她的脸又红了。
从前婆婆王翠莲老说,女人家家的胸脯挺得高高的,那就是不正经。走路要含着胸,穿衣裳要穿宽大的,把那儿遮得严严实实的,才叫本分。
她自从发育那年,一直都穿的粗布背心,又紧又硬,有时候勒得难受。
是婆婆王翠莲说,这样好,这样才规矩。
棉布的料子软,那处会被人看出来。
说是粗布最好。
她信了。
后面,她的那些棉布背心,是她自已偷偷摸摸给做的,王翠莲瞎了以后,并不知道这些。
可现在她看着手里这件小衣裳,软软的,薄薄的,那两处明明白白地鼓着,她忽然有些恍惚。
好些东西,都和她从小以为的不太一样。
这穿上,会不会有些不正经啊?
但是,这……真的好软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