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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港城土生土长的本港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水鬼。
农历七月,别靠近近水,正午时分最阴,别往深山野林的水涧里去,容易被勾住婚,成了替死鬼。唯有找到替身才能脱身。
每年港城中,死于溺水的事故常有发生,禁都禁不完。
老一辈的说,困在水中的期限一到,总有人被勾走。
有的是毫无敬畏心,主动靠近,而有的是则是无意间被设下迷障,对自己身陷危险,浑然不知。
所以,他现时想说什么呢?
祁眠的脊背窜上一股凉意,看向吴忠凯,试图从他略有深意的面容下找出蛛丝马迹。
吴忠凯却又恢复到了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鬼魅般的蛊惑:“气氛烘托到这里了,不应该在这时候挽住我手吗?”
他伸出手。
目光如同缓缓扫过祁眠,最终定格在她脸上,意有所指。
“通常女人都会在这时候牵住我,再顺势倒我怀里。”
她抬眼,迎上吴忠凯带着戏谑的目光。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几分冷冽的讥诮。
“那你八成是被女人占便宜了吴总。男人四十未婚,事业有成,可是黄金王老五。”
她微微侧身,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吴忠凯伸出的手。
目光掠过他那双愕然的眼神,神色晦暗冷漠,抬手,触碰到他肩头时,停了下来。
“老一辈说肩膀三把火,你这上赶着搭过来,我要是有害人的心给你熄火了,你不得中邪?”
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
可即便最终没有落到他肩膀,吴忠凯却仍是心颤了下,随即空了个洞,填都填不满。
女人不仅没按套路出牌,反而句句带刺,倒让他准备好的后续调侃卡在了喉咙里。
“看你样子也不着急就餐,不如容我搭一趟电梯,去找一下导师讲点事。”
不等吴忠凯答应,祁眠快步往电梯间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