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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奋力将手抽出来，对准顾清文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清亮的声响回荡着，顾清文被打的偏过头，微微睁大眼睛，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
江烨警惕的看着他，一秒，两秒......
过去许久顾清文都没有再碰他。
就在这时，检查室内叮的一声，仪器开机完毕，显示屏亮起晃眼的蓝光。
江烨眼球下转，看向顾清文手里的瓶子，上面的字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内容。
是医用超声耦合剂。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顾清文脸上的巴掌印渐渐浮现，在他冷峻出众的侧脸，竟有些触目惊心。
五根手指，掌纹分明，是属于江烨的力道。
江烨肉眼可见的愧疚起来。
顾清文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脸上带着巴掌印和江烨对视。
Alha眸中隐隐带了些火气，仿佛要把江烨灼烧成骨架子。
“......”江烨尴尬的偏过头。
顾清文捏着他的下巴把他掰回来，紧接着，Alha的嗓音危险的响起：
“我第一次被人扇巴掌。”
“江烨，我记住你了。”
江烨心说你这种行事风格，之前没被人扇过巴掌已经很幸运了，说什么不好非说违法犯罪的事，很唬人好么。
顾清文捏住江烨的手，指尖按着江烨指腹，力道不小。
江烨手被他捏红了都没吭声。
顾清文那样说是想让他安静下来，他习惯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尽管这些方式可能会比较粗暴。
但没想到江烨比他还粗暴。
顾清文舌尖舔了下侧边的牙齿，嘴里溢出些淡淡的血腥味，半边脸还在火辣辣的疼。
他将指尖的粘液涂在江烨右腹。
江烨被冰的颤了一下，冰凉的仪器扫过皮肤。
顾清文黑着脸给他做超声波检查，之后再怎么弄，江烨都乖乖躺着不动了。
良久，顾清文看着仪器显示屏，低声问江烨：
“最近有没有不适症状？”
江烨说：“没有。”
顾清文近几天关注江烨的身体指标，发现各项数据正在缓慢的恢复正常。
江烨这种长期熬夜还饮食不规律的，身体能有这样的自愈能力已经是奇迹了。
顾清文从口袋里拿出笔记本，飞快的记录。
江烨看着天花板，忽然打了个喷嚏。
顾清文写完后用纸巾给江烨擦拭，肌肉线条流畅的腹部因触碰浮动时，他的动作顿了些许。
检查时间较长，江烨此时已经微微阖目，困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
顾清文目光仔细描摹着江烨的脸颊。
他抬手摸了摸自已脸上肿起的巴掌印，刚刚缓和一点的脸色又冷了下去。
他面无表情掐住江烨的脸，把他给掐醒了。
江烨困倦的睁开眼睛，“......嗯？”
顾清文说：“不准睡。”
窗外的医院大楼只有寥寥几盏灯亮着，树梢拂过玻璃，月光当头正亮。
这实在是个甜甜入梦的时间，江烨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
顾清文在黑暗中眼神清明，他解开束缚带，托起江烨被勒的泛红的手腕。
“注射进你体内的C2药剂可能被稀释过......”
江烨困倦的嗯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匀长。
顾清文将所有束缚带都解开，看着江烨手腕脚腕上被勒出的擦伤，拿出一管药膏给他涂上。
末了又去看江烨，就这样看了许久。
顾清文呼出口气，“......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