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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在江烨出国后,又将精力重心放在了海外的企业。
“沈总,那个空掉的办公室——”
这一整层只有江烨的办公室是空的,沈黎闻言抬起眼,清冷沉黑的眼眸静静看着来人。
“办公室里的那株月季长太大了,要换掉吗?”
“我去看看。”
沈黎放下手头的事,去江烨那间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办公室。
往常这里总飘着淡淡的咖啡奶香,不管白天黑夜去,总能看到江烨在忙。
现在办公室里空了,上班时间来,也见不到那个人。
江烨在夏日时离开,再回来估计要等到下雪的时候。
沈黎靠在桌边,捏着月季的一片绿叶,半人高的植物已经有几片占据了桌面边缘。
“搬走吧,给他换一盆新的。”
那这样等他回来了,他的办公室还是离开之前的样子。
“诶好。”
沈黎走到另一边,看到有一个小小的花苞已经长了出来。
他顿了顿,伸出手指触碰,那尖尖的花苞呈现淡粉,随着他的触碰轻颤了一下。
江烨喜欢花吗?
沈黎不知怎么就改口了。
“不用搬了,留着吧,等他回来或许能看到开花。”
“可是沈总,现在才十月......”
沈黎对什么时候开花并无常识,他只觉得差不多,那就留着给江烨看。
秋末天气寒凉,街道边的大树只剩几片可怜的黄叶子。
赌场内。
大厅所有人屏气凝神,纷纷盯着赌桌两侧的人。
单知秋慵懒的靠着椅背,跷二郎腿的姿势很狂。
他单手推上筹码,“大当家,请吧。”
赌桌另一边,司空单手抛起骰子,眯起眼睛打量着那些筹码。
他身后带了一群人,单知秋周边也围着不少狠角色。
赌场厅内的人都想来凑他俩的热闹,地头蛇相聚,那可精彩的很。
就在此时,路过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单知秋和司空几乎同一时间看过去。
整个赌场都破天荒的安静下来,待那个男人转身,看见他们俩,原本挺直的腰杆顿时弯成了虾米。
他一边点头一边赔笑着后退,“大当家,单先生......”
因为穿着和江烨一样的服饰,刚刚那一瞬间的背影就真的勾起了他们俩的记忆。
江烨一走就是小半年,天天见不到人,单知秋的思念如果化成沙子,都能攒出成千上百个沙漏了。
司空烦躁的掏出药片,咯嘣嚼着咽下去。
“突然没兴致了。”
单知秋和他的局很快结束。
他拿出手机,点开日历数天数,嘴里还叼着燃半截的烟。
“江烨快回来了,我们的账后面慢慢算。”
司空浅翻了个白眼,扫了一眼四周看热闹的人。
人群刷的散去,俩地头蛇不知想起了谁,竟然没打。
陆家宅邸内也不安生,陆祁言已经开始对接家里的事务,刚从海对岸回来
他穿着黑色背心,手臂肌肉膨起,大臂上的一条伤疤被粗暴的缠上绷带。
陆祁言面无表情,咬住绷带结拉紧,“靠......第一次就让人阴了,我必须出了这口气。”
陆丞渊扫了他一眼,“你还太嫩。”
“哈?你能不能别说话,就你不嫩。”
江烨不回来,出任务被阴,陆少此时心情暴躁的像头成年斗牛。
“陆丞渊,你在房间里贴我老婆的画像,你什么意思?”
陆丞渊言简意赅:“好看。”
他房间里那幅画挂好久了,陆祁言一直想偷过来。
“好看也不是你的,江烨现在最讨厌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