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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也不知道接了多少家代言,反正年前签的那堆合同,总不能让人家一直等着。
只能像过任务一样,今天这家拍平面,明天那家拍视频,行程表排得比剪辑时间线还密。
摄影师都认识他了,“苏老师又来了?今天拍哪个?”
苏言往背景板前一站,换衣服,摆姿势,拍照,走人。
全程流水线操作,最多三个小时解决一家。
最忙那天跑了四家。
早上七点出门拍饮料,中午换西装拍手表,下午在郊区拍汽车,晚上回市区拍手机。
清到最后一家的时候,饶是苏言,也忍不住靠在化妆间的椅子上睡着了,化妆师愣是没忍心叫醒他。
沈清辞只帮忙盯盯行程都累得大呼后悔上贼船,老板是个疯子。
话是这么说,比特币,她还是通过老同学那边找到一条购买渠道。
不过按照苏言的想法,买够十万个并不容易。
倒不是钱的问题,这玩意便宜得很,1美元就能买300多个。
问题是市场上压根没有这么多的出货量。
一天最多能买到上千个的样子,十万个得几个月,只能慢慢买了。
钱倒是花不了多少,大概也就几十万,不是买币的钱,10万个币,也就万把块。
是让别人跑腿,还有存储,苏言要求的,U盘硬盘,离线分批,跟埋宝藏似的。
她都不知道苏言在折腾什么,也懒得过问。
3月22号,晚上10点。
魔都,糖人公司三楼小会议室。
苏言推门进去的时候,里头已经坐了五六个人。
“哎哟喂!”
袁洪第一个蹦起来,围着他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网上都说你小子最近忙疯了,一个人盯几个项目,还拍二十多个广告,我怎么看你精神头比我还好?”
苏言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瞥他一眼:
“废话,你天天熬夜打游戏,我天天熬夜赚钱,能一样吗?”
“靠,你这样聊就没意思了。”
袁洪骂了一句,忽然又凑近,压低嗓门,“说说呗,亿万富翁什么感觉?你小子可真会赚钱。”
苏言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没什么感觉,我对钱没兴趣。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梦想,知道吧?”
袁洪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得,我这就是纯属自找没趣。本来想听点纸醉金迷的故事,结果你跟我聊梦想。”
“哈哈哈。”
胡戈在旁边笑得直拍沙发,“老袁你就收了神通吧,斗嘴,你什么时候赢过苏言那小子。”
“靠,我是不忍发挥全部功力。”袁洪不服地咧咧。
几人闹腾起来。
刘施施窝在沙发角落里,看着苏言,嘴角微微翘着。
《步步惊心》今晚首播,局是她攒的。
可这会儿电视开着,却没人认真看,袁洪拉着苏言瞎贫,胡戈在旁边添油加醋,闹腾得跟菜市场似的。
她忽然想起《当我》首播那晚。
也是这间会议室,也是这群人,也是这么闹。
那时候袁洪也坐地毯上,紧张地等着剧播,苏言递给她一罐可乐,说“我们能成的”。
一晃三年多,剧从一两部拍到七八部,她从新人熬成勉强的一线。
可眼前这人,好像什么都没变。
该贫的时候贫,该闹的时候闹,还是经常那副欠揍的德性。
刘施施收回目光,端起茶几上的可乐抿了一口。
冰凉的,有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