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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长对这些人说的都是他的人生智慧。
虽然胡惟庸面上表现得恭恭敬敬,但心里面却并不认同。
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当然,他也不认为此时得自已得所作所为有什么错。
不过,老狐狸般的李善长可不管他们到底听进去了多少,接下来的环节,就是拉拢关系,增进感情,敬献礼物的环节了。
胡惟庸果然不愧为大明朝的左丞相。
手眼通天。
不仅准备了一些奇珍异宝,还进献给李善长他从教坊司弄出来的两个美貌女子。
其中竟然还有一人是杨宪的孙女。
这可真是能满足李善长的一些性欲。
李善长听完来历,当即也不推辞,便就收下。
教坊司的女子大多数都是犯罪官员的家中女眷,即便胡惟庸是左丞相,他也没有权力调出,更无权送人,就这一条,就已经触犯了刑律,官制,以及藐视皇权三条重罪。
但胡惟庸现在飘得就已经把教坊司当作了自家的后花园。
即便说起来黑暗,但在洪武朝教坊司中所有女子都是贱籍,都是属于朝廷的财产,也可以看作是皇帝的私人财产。
只有皇帝下诏,才能免除贱籍,释放还乡,或转为良民,任何官员都无权将她们带出教坊司。
当然,对于这些看似重罪的罪责。
在胡惟庸的眼中,甚至是李善长的眼中,就只是单纯的踩了一下红线,无伤大碍……
在官驿之中,也未有饮酒,促膝长谈的情况发生,胡惟庸等人就待了一个时辰后,便各自回家。
夜色已深,街道上空无一人。
胡惟庸从李善长处出来,坐上马车,一路往胡府行去。
车轮辘辘,碾过青石板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脑子里还在想着方才李善长说的那些话。
“你现在是左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越是这样,越要小心。”
“位高权重,如履薄冰。”
胡惟庸睁开眼,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如履薄冰?
他胡惟庸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是什么?
靠的不就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吗?
可是光小心翼翼,他也不会做那么长时间的左丞相。
更深层次的原因不还是他聪明,够能干,够让陛下放心。
李善长老了。
人一老,胆子就小,看什么都觉得危险。
当年他当丞相的时候,不也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
如今退了,反倒开始教他“小心”了。
马车在胡府门前停下。
胡惟庸下了车,大步往里走。
刚进二门,就看见一个少年迎面跑来。
“爹!您回来了!”
那少年十四五岁,生得眉清目秀,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系玉带,正是胡惟庸的小儿子胡璇。
胡惟庸脸上露出笑意,伸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这么晚还不睡?”
“等爹回来呢。爹,您今天去接韩国公,见到他了?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吗?”
胡惟庸点点头,一边往里走一边道:“硬朗着呢。头发胡子都白了,可那眼神,还是跟当年一样。”
胡璇跟在他身侧,仰着头问:“爹,韩国公是个什么样的人?您总说他厉害,可我看您现在也是丞相了,比他当年也不差吧?”
胡惟庸脚步一顿,低头看了儿子一眼。
“你懂什么?韩国公是开国第一功臣,跟着陛下从滁州一路打过来的。爹能有今天,当年也多亏他提携,人啊,不能忘本不是。”
胡璇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父子俩进了正堂,胡惟庸在太师椅上坐下,胡璇乖巧地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