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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父皇。”
众人齐齐应声,小心翼翼落座,坐姿端正得像块石头。
朱雄英端坐如初,小脸平静,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
他知道皇爷爷这是在给他立威,是在洪武十五年到来前,把他这根“储君主心骨”牢牢钉住。
可他也清楚,这份压出来的恭敬,底下藏着多少不服,不过,他也清楚,他跟自已的叔叔们,是不可能做到和和睦睦的,以后的故事多了去了。
马皇后全程沉默,没有像以往一般出言缓和。
烛火渐残,夜深沉。
朱雄英跟着朱标、常氏起身,一家三口带着三个孩子,静静走出暖阁,沿着昏黄宫道返回东宫。
而另一边,谭王朱梓、鲁王朱檀结伴离去。
待到四下无人,朱梓憋了的怨气终于爆发,压低声音,满腹愤懑:“父皇今日也太过分了!这哪里是立规矩,分明是当众羞辱我们!”
“我们是他的亲儿子,是朱雄英的皇叔,朱雄英不过是个七岁黄口小儿,父皇竟让我们听他教诲,这脸往哪搁?”
朱檀也跟着附和,脸色微怒:“就是!我看那朱雄英就是装模作样!小小年纪满口大道理,装得老成持重,实则假得很!”
“在父皇面前太能装了,装孝顺,装聪明,我这么大时,字写得都比他好,书读得比他熟!父皇竟被他迷了心窍。”
两人越说越气,将朱雄英贬得一文不值,满腹怨怼。
一夜无话,天色微亮,洪武十五年大年初一到了。
天刚蒙蒙亮,谭王、鲁王便被传召,急匆匆赶往奉天殿。
两人心里还揣着几分侥幸,可一进殿门,就看见朱元璋端坐在龙椅上,面色铁青,手边赫然放着一根粗实的藤条。
不等两人行礼,朱元璋猛地一拍御案,怒声呵斥:“混账东西!跪下。”
两人吓了一跳,赶忙下跪。
“你们昨夜在宫道上说的话,咱都听得清清楚楚!”
“咱让你们敬吴王,是敬朱家嫡长,敬大明储君!你们竟敢背后辱骂皇孙,说他装模作样、徒有其表?”
“朕告诉你们,朱雄英的气度、格局,比你们这些只会抱怨的废物强百倍!他七岁能言安邦之理,你们呢?只会在暗处嚼舌根,心胸狭隘,目无朱家嫡长……”
“今日朕就好好教训你们,让你们记住,什么是尊卑有别,什么是天家规矩!”
话音落下,朱元璋起身走下丹陛,握着藤条,朝着两人身上狠狠抽去!
藤条落下,脆响连连。
两位藩王疼得浑身抽搐,却不敢躲、不敢哭,只能死死趴在地上,咬着牙,呜呜声传来。
“让你们不敬嫡长!”
“让你们背后妄议!”
“让你们心胸狭隘!”
朱元璋每骂一句,藤条便重抽一下。
每人抽了二十多下后。
朱元璋停下了:“滚回去闭门思过!三日不许出门、不许见人!再敢有半句怨言,直接发配凤阳,给你们爷爷奶奶守皇陵一辈子!”
实际上,朱元璋在昨夜听到象年三十,年初一,打孩子,多少有些不好。
原本,是想忍到元宵后,在给他们算账。
可朱元璋气的一晚上没有睡着,天一亮,决定还是初一打吧,自已没有这个耐心等过完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