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白凤仪回到院子,对着桌子上的东西就一通打砸,袁竹进门的时候,一只上好的白胚瓷瓶正好砸在她脚边,惊的她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母亲!”
白凤仪也有点惊,连忙上前。
“您没事吧,我方才只是一时气恼,都是父亲,父亲他竟然为了那个小贱种罚我,他不心疼凤仪了……”
袁竹原本有些恼,但是见白凤仪这般,又心疼起来。
她扶住的白凤仪的胳膊。
“凤仪,遇到事情莫要慌,莫要恼。你父亲今日罚你,不罚她不过是看在景王殿下的面子上。”
白凤仪咬牙:“她一个贱人生的小贱种凭什么得景王殿下相救?若是早知道这样,我当时就应该跳到宁湖里,让殿下救我。”
袁竹扬眉,眸中闪过一丝微光。
“你说的对,景王救人或许只是出于爱民如子,或是今日暗杀之事毕竟是因他而起,所以他想要为此事负责。可让一个女子单独去答谢……”
白凤仪:“娘的意思是那小贱种骗父亲?”
袁竹淡淡道:“是不是骗,明日便知道了。”
白凤仪咬牙切齿:“若是那小贱人敢骗我和父亲,我一定要狠狠惩罚她!”
袁竹轻笑:“凤仪,淡定一些,你该想的是你自己,而非她。如果景王没有让她去答谢,你也大可不必如此,因为你父亲便不会放过她。”
白凤仪当然明白袁竹是何意,面上露出顺从的小,眼里确是藏都不藏的恶毒:“是,母亲。”
如果景王真的让那个小贱种去答谢,她发誓,一定会让那小贱种下场更惨!
月落日出,夜昼轮转。
白锦曦一大早就带着青青和青芜出了门。
青青昨夜收到袁竹的消息,负责盯着白锦曦。
马车行至景王府门口,白锦曦便让车夫停下,青青连忙上前,搀扶她下车。青芜见活被抢,就顺势帮白锦曦抱起了锦盒和一只红木雕海棠食盒。
白锦曦慢慢下了马车,眸色温和:“你们在马车上等我便好。”
青青惊:“小姐,您一个人进去吗?更何况您是女子,而那景王殿下终究是外男,单独见面恐遭人非议,于小姐的名声不利!”
白锦曦眸色带着认真:“青青,那可是景王,莫要乱说,否者怕是会给将军府招来祸患。景王殿下说过,要我单独答谢,我自是要做到的。”
青青立刻收声,顺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如何不知,景王的权势,若是真的因为她让尚书府与景王交恶,她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青芜对于名誉之说倒是不在意,可是……实在是不忍心自家小姐受累。
昨日若非自家小姐带她去寻府医开药,她的脸怎会这般快好。
今早起来,便已经没有什么痕迹了。
相反,今早起来,小姐的脸色更差了,仿佛昨夜一夜没睡。
可便是如此,竟然丝毫没有影响小姐的容貌,反而让她看上去多了一丝病美人的姿态,惹人怜爱。
她说是因为昨夜落水,所有受了些风寒,因此今早又将面纱带上了,以免将病气过给旁人。
自家小姐就是这般温柔善良,一心为他人着想,却总是忽略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