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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想到应对之策,云渊已经抱着她出了国公府。
国公府内黑烟飘起,引来无数人围观,白锦曦下意识的将头埋进了云渊的怀里。
她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前提是……不能影响她之后计划。
云渊感受到她的举动,身子微微有一瞬间的僵,可很快就消失了,眸子里竟然升腾起了一抹难得的暖意。
“卫国公府这是怎么了,怎么起火了?”
“你不知道吧,卫国公夫妇前几日一起身亡了,家里还在吊唁,兴许是吊唁烧的火星子燃着了屋子,只希望那病弱的世子没事,否则卫国公府就等同于灭门了。”
“哎,我七舅姥爷认识卫国公府的府医,说那病弱世子也就不到半个月的寿命了,兴许就是那世子自己想不开,想着同父皇合葬呢?”
“不好说……哎,那不是景王殿下吗?他怎么……报了个女子!”
“是啊,不近女色的景王殿下不止抱了个女子,还是从卫国公府抱出来的,那女子甚至还穿着婚服。”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卫国公府不是在办白事吗?怎么会有穿着喜服的姑娘?”
“这姑娘是谁啊?”
“不知道啊……”
云渊抬眸看了过去,眸色冷厉,一瞬间……方才议论的人各个噤若寒蝉。
缓步走上马车,月影也将青芜抱了出来,挣扎许久,才硬着头皮送到了马车上。
人还昏着呢,骑不了马,他也没办法啊。
索性,殿下没有说什么。
尚书府的马车亦在,看见景王将白锦曦抱出来的时候,他没有看出是谁。可青芜被抱出来的时候,他立刻就认出来了。
虽然脸熏的很黑,但是那衣裳明显就是青芜早上穿的那一套。尚书府的丫鬟衣裳都是差不多的样式,他不会认错。
车夫是白前的人,见这情况,立刻就回了尚书府。
马车上,青芜依旧昏睡着。
或许是前方出了什么事情,马车猛然急刹,青芜一个颠簸便想着云渊的肩膀倒去。
云渊皱眉,直接闪身,避开。
幸好白锦曦眼疾手快,将她的脑袋扶住,才没有让她的脑袋重重嗑在桌角上,惊的她出了一身冷汗:“……”
不是……她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这景王这般冷血?
还是说……他的正义感要看脸。
不管是哪一种,今日被他救下,并且告知真相获得好感和谢意,有种瞬间被清零的感觉。
白锦曦将青芜扶正,让她靠在她的肩膀上。
今日,到底是她牵连她了。
云渊也察觉到自己方才的举动有些刻意,但是他向来如此,便没有太过在意。反而是看见白锦曦小心照顾青芜的模样,让他心底生出一丝丝的异样。
依在她的肩膀上,会是什么感觉?
白锦曦察觉到云渊盯着她看,心里毛咋咋的,难道说……
她看出来她刚刚在心里腹诽他了?
“景王殿下这般盯着我作甚?”
云渊这才反应过来,眸子里难得的出现了一闪即逝的尴尬,难以捕捉,却真实存在过。
“擦擦吧。”
从怀里拿出一方帕子,递给白锦曦,眸子若有似无得看想她的脸。
白锦曦心领会神,他是让她擦拭脸颊上的血,她没有接,微微笑道:“不必了。”
云渊皱眉。
白锦曦察觉出他的心绪:“已经干了,不仅擦不掉,还会脏了景王殿下这方帕子,倒是罪过。”
冰蚕血丝织的帕子,即便是这般小小的一方,便是价值百金,如今刚刚掌握荣景绣庄和杏林堂,需要钱的地方多了去了,他若是让她陪,她可赔不起。
云渊脸色却不好看。
一方帕子而已,她都不愿意和他有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