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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云渊,气定神闲,就那样平静的看着她,仿佛是在说:你不是说……好玩吗?那你便好好玩个够。
她并非没有胜负欲的人,只是从前一直压抑着。
因为很多时候,暂时的赢,会导致永远的输。
可今日……
那压抑已久的胜负欲又蠢蠢欲动。
左右云渊已经知道了国公府的一切,若是他真心想要为难她,可能比碾死一只蚂蚁难不了多少。
那此刻……她便不想输了。
白锦曦看着眼前沉寂冷漠的人,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云渊当即楞在原地,脑海中莫名出现了梦境中的场景。
那场景即便是梦境,却几乎如同火焰一般点燃了他的全身,温泉的水,都不及他心头的那么滚烫。
他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丝清醒,下意识的便要潜出水面。
可白锦曦仿佛水蛇一般,紧紧的攀在了他的后脖颈上,让他渐渐的身体不受理智控制,沉沦与这轻浮的泉水之中,随波逐流。
唇齿相依,却不是为了缠绵,而是在试图榨干对方身体里的每一分气息。
白锦曦就这般贪婪的蚕食着云渊胸腔的空气,直到对方脱力,不再有任何反应。
“?”
眼睛不由得瞪大。
她……把景王吸死了?
不是,他不是很有力气吗?不知道挣扎起来吗?
不行,他不能死,他要是死了……
尚书府是不是就真的可以一起陪葬了?
脑子转的飞快,可下意识的举动更快,待她想清楚如果云渊今日死在这里,她可以将剑整个尚书府拉下去陪葬的时候,她已经带着云渊出了水面。
将人抵在浴池的白玉墙壁上,用手肘重重的敲击云渊的胸口。
一下,两下,直到第三下,云渊才睁开了那双漂亮的瑞凤眼。
宽大的手,握着那如珠般圆润光滑的手肘,禁锢的很紧。
“曦小姐是想要谋杀本王吗?”
白锦曦皱眉看着眼前的人:“所以,你方才是装的?”
云渊扬眉,不置可否。
他并非是装的。
可也开不了口。
因为一开口就显得他像个变态。
“现在可以聊一聊国公府的事情了吗?”
白锦曦听见这话,几乎第一时间戒备起来,可唇角依然噙着一抹笑:“还有什么可聊的,殿下不是已经全部知道了吗?”
“曦小姐想要做的事情应该不止如此。”
“所以景王殿下是想要阻止我吗?”
一问一答,没有迟疑,没有思考,亦没有情绪。
云渊无数次与人对峙,不管是厮杀征战的杀场,还是风云诡谲的朝堂,亦或是阴谋阳谋的后宫,他都能从容应对。
可今日,他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
她就像是一只刺猬,满身尖利,在面对他之时,尤为明显。
他很想一根根揪下她那不知好歹的刺,却又怕她疼。
沉默对峙半晌,终是柔了眼眸:“本王可以帮你。”
白锦曦楞在原地,不知觉的皱起了眉:“我不需要。”
云渊与卫国公府有没有仇她不知道,可云渊与尚书府之间……并无深仇大恨。
甚至还可以说,将白前收入麾下只会对他更有利。
白凤仪便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觉得自己有可能会嫁到景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