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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与安并没有告诉家里人他来到了B市,父母和姐姐都以为他还在老家市里每天考察市场,准备开店。
他现在没打算说。
二十万,在首都开店,如果没有稳定客源,那就像一盆水泼进沙漠里,眨眼就没。
房屋租金就是大头,根本撑不了多久。
他对自已的手艺很自信,在空间学习了那么多年不是白学的。
但家人难免担心,毕竟在他们眼中原主不过是在厨师学校学习了三个月,学得再好能好到哪里去呢。
没成功之前,说了只会让家人焦虑忧心。
等第一个月赚的钱到手了再说。
这周烤鸭卖了六天,每天三十六只,四五十分钟烤一炉,五个小时就卖得干干净净。
周六晚上,八点多,烤鸭又出一炉。
拿出来的时候呈现出透亮的枣红色,油脂顺着鸭尾滴落。
排队的人不约而同往前探了探脑袋。
“这炉是我的。”
“做梦,我排你前面。”
队伍里有说有笑的。
穿格子衫的小伙子站在第三个,回头跟后面的人显摆:“我这周吃了四天了。”
后面是个戴眼镜的姑娘,切了一声:“谁不是呢。”
前面拎布袋子的大爷回过头,慢悠悠地说:“我六天了。”
“大爷您厉害!”
“还得是大爷啊!”
大爷得意一笑,又把头转回去了。
窗口里,陆与安开始片刚出炉的鸭子。
刀落下去,咔一声,鸭胸脯上一整片皮被完整掀起,薄而完整。
排队的人都默契的不说话了,盯着他的手里的鸭子。
每一片鸭肉都厚薄均匀,皮酥红亮、脂肪透明、肉嫩多汁。
红亮的鸭皮朝上,层层展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烤鸭就是要刚出炉的才香。
半只片好,端走。
店里也就六张桌子,大家都习惯了拼桌,不认识也不要紧,端着盘子找个空位就坐下,对面是谁根本不重要。
反正坐下了也没人聊天,都忙着吃。
一片鸭肉夹起来,蘸酱,放葱丝黄瓜条,卷饼,塞嘴里。
嚼嚼嚼,吃吃吃。
偶尔眼神相遇,轻轻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一来二去的,脸都混熟了。
六张桌子,就这么一轮一轮地翻着。
穿格子衫的小伙子吃完后没急着走,拿着自带的小板凳在店旁边树下坐着玩手机。
到晚上十点,最后一炉也卖完。
门口的人散得差不多了,不过常来的那几位都在呢。
格子衫看着陆与安收拾案板,忙跑过来问:“陆老板,明天是不是又休息?”
声音带着故意拉长的委屈。
旁边的人一听,全乐了。
“来了来了!”
“我就等着这句呢!”
“上周日我们可都记着呢!”
“白跑一趟,群里嚎了一晚上。”
“这回学聪明了,今天先问清楚。”
还有位大学生夸张地捂胸口:“不要啊陆老板,我们周日就靠你续命了。”
陆与安正把刀往清水里涮,手上动作没停,但眼睛弯了弯。
年轻白领眼尖:“笑了笑了!他笑了!”
“口罩挡着呢你看得见?”
“眼睛弯了!不信你自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