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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娜没笑他，只是把环在他腰间的手收得更紧了些。
“...那慢点也行。”
四艘艇在海上玩了大半个小时，绕过一处礁石群后，视野骤然开阔。
护航员通过对讲机告知，前方是一片相对平静的海域，可以适当提速或停留拍照。
苏辰放慢速度，林薇薇从后座站起来一点，举着手机拍海景。
王浩那艘也靠了过来，正跟冯超研究怎么拍出“氛围感大片”。
就在这时，一艘亮橙色的摩托艇从斜后方高速驶来。
轰鸣声极大，显然是大马力改装款。
艇上是一男一女，男人戴着墨镜，晒成古铜色的皮肤，艇身几乎是贴着刘明那艘艇的尾部擦过，激起的浪头劈头盖脸地泼了过来。
王娜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闭眼。
刘明被浪晃得艇身剧烈倾斜，手忙脚乱稳住方向，回头看她：“没事吧？”
王娜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摇头：“没事，就是吓了一跳...”
话音未落，那艘橙色摩托艇在前面兜了个圈，又折返回来，这次离得更近。
男人摘了墨镜，看了他们一眼，嘴里似乎骂了句什么，听不真切，但那表情显然不是什么友善的搭讪。
护航员已经加速靠近，用对讲机呼叫对方护航艇介入。
但那人显然没打算纠缠，油门一拧，扬长而去。
刘明神色一沉，被劈头盖脸泼了一身海水、对方连句抱歉都没有，明显是故意的。
王娜看他脸色不太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没事，护航员不是去交涉了吗，可能那个人没控制好...”
“不，那人就是故意的。”刘明的声音不高，但语气明显压着火。
王娜愣了一下。
刘明已经转头对护航员说：“麻烦跟一下那艘艇，我想跟他当面说清楚。”
护航员有些为难：“先生，对方可能只是...”
“不是可能，”刘明打断他，“他就是故意的。第一次可以说没看见，第二次绕回来，还骂人了，这不可能是误会。”
他顿了顿，声音也冷了：
“他吓到我女朋友了！”
王娜在后座，原本想劝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看着刘明的侧脸，心里一暖，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护航员最终还是带着他们追了上去。
那艘橙色摩托艇在不远处的浮标附近停下来，男人正给女友拍照，看到有人追来，神色有些不耐。
刘明的艇在他旁边停下，距离保持得很礼貌。
“你好，”刘明的声音很平稳，
“刚才你两次从我们旁边过，第一次离得太近，浪把我们艇差点掀翻。第二次你又绕回来，还骂了人。”
男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王娜，嗤笑一声：
“就这点事？又没撞到你们，至于追过来？”
“没撞到不是因为你技术好，是我们运气好。”
刘明依然没有提高音量，语速也不快，一字一句很清晰，
“这片海域不是你家的，你想怎么开是你的事，但贴着别人尾超车、故意溅人一身水，这叫没素质。”
“你女友坐在你后面，你觉得这样很帅吗？”
男人的脸色变了。
他旁边的女生也有些不自在，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