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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警察！”
顾雨柔猛地抬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之前她进了卧室，在穿好衣服、锁上浴室门之后，第一时间打了报警电话。
她抹了一把眼泪，踉跄着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门外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身后还跟着酒店经理。
为首的警察三十多岁，目光越过她，一眼就看到地上蜷缩着的宋辉，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是你报的警？”
顾雨柔点头，声音还带着一点哭腔：
“是我，警察同志，我男朋友被人打了，四个人，闯进来就打，打完就走了。”
另一个年轻警察已经快步走到宋辉身边，蹲下来查看情况。
他轻轻掀开宋辉的衣服，看到背上青紫一片，脸色沉了沉。
“伤得不轻，叫120了吗？”
“嗯，刚叫了救护车。”
年轻警察点点头，抬头对为首的警察说：
“许哥，得调监控。”
被称作许哥的警察看向酒店经理，经理连忙点头：
“已经在调了，前台那边正在弄。”
许警官又看向顾雨柔：“认识那几个人吗？”
顾雨柔此时已经恢复冷静，她咬了咬牙：
“认识，带头的叫孙明成，是我前夫。我刚一直躲在浴室里，其他人没看到。”
“孙明成？”年轻警察有些诧异，看向另一名民警：
“许哥，那不是...”
许警官眼神微动，打断了年轻警察的话。
“具体什么情况，等会儿到所里再说。”他顿了顿，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宋辉，
“先别动他，等救护车来送医院。”
顾雨柔点点头，转身回到宋辉身边，重新握住他的手。
楼下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急救人员抬着担架上来，动作麻利地把宋辉固定在担架上。
顾雨柔跟着往外走，被许警官叫住：
“你先跟着去医院，回头来所里做笔录。”
顾雨柔点头，快步跟上担架。
直到她跟着救护人员消失在拐角，年轻警察这才轻声开口：
“许哥，这个孙明成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孙家的孙明成吧？”
许警官皱了皱眉，敢把人打成这样，除了那个孙家还会有谁。
“别问这么多，做好我们的事，你去看监控，我去找其他房客问一下情况。”
救护车里，护士在给宋辉测血压、处理伤口。顾雨柔坐在旁边，握着他的手，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
车子刚开出没多久，宋辉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雨柔……”他的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力气。
顾雨柔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
“我在！宋辉，你怎么样？！”
宋辉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没事……死不了……”
他喘了几口气，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艰难地开口：
“别让我儿子知道...”
“嗯，放心。”
次日一早，顾雨柔从医院出来，直接去了派出所。
联系宋辉父母时，顾雨柔专门嘱咐，说千万不要让宋熙云知道。
两位老人家也明白孙子学习重要，连连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