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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德荣微微皱了皱眉，但声音还是稳的。
“没事，让他先忙。”
他挂了电话，站在原地没有动，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孙明华很久没见父亲这样了。
“爸，怎么了？”
孙德荣抬手示意他别问，从手机上找出另一个号码又打了出去。
“老方，是我。”
“不下棋，有点事问你，你家儿子，有没有跟你提过我家老大？”
“没提过，那行。哎，没事，就随便问问...行，有空一起喝茶。”
孙德荣挂了电话，好似松了一口气。
“爸，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孙明华疑惑，这个老方是现任市公安局局长的父亲，有必要问他么？
“这事不对劲。”
孙德荣声音苍老但依旧有力：
“昨晚老二被袭击，今天小罗就变了态度，你也说了，高育奇对你态度不一样。”
孙明华反应过来：
“爸，你意思是，这是冲我们孙家来的？”
“不好说，对了，你们几个，最近招惹什么人没有？”
“爸，我你是知道的，怎么可能？小妹整天不是吃就是逛，她也不会。”
孙德荣微微点头，转身返回了病房。
“明成，你最近是不是惹事了？”
他语气严厉，正在床边抹眼泪的孙老太最先说话：
“儿子都伤成这样了，你这么凶干嘛？”
“你先别说话！”
孙德荣瞪了她一眼，刚刚还是泼妇姿态的她瞬间噤声。
父亲这个样子，孙明成也有些害怕，他摇了摇头：
“爸，我最近没惹谁啊...就不久前，跟顾雨柔身边那个男的打了一架。”
“但是我查过了，那个男的是个小县城来的生意人，叫宋辉，没什么背景，以前是个混混，最近才开始做生意的。”
“这件事不可能是他做的，他要有这本事，被我打成骨折，干嘛还签谅解书。”
孙明芳皱了皱眉，“那会不会是顾雨柔找人做的？”
“不是她，”
孙明成摇头，“顾雨柔做不出来这种事，就算是她，也只会针对我，没必要连明悟、方元他们也一起...”
说到这，他忽然顿住了，低声自言自语：
“应该不会是他们吧...”
孙德荣眼睛眯了眯：“怎么了？”
孙明成还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只听老爷子又严厉出声：
“说话！”
“昨天上午我带着唐加三、方元还有明悟一起去医院找顾雨柔...”
孙明芳插话道：
“二哥，她都跟你离婚了，你总去找她干嘛。”
孙明华也问：“明芳说的不错，你去找她干什么？”
“我...我就是想警告一下，顾雨柔没说什么，不过，病房里面，被我打的那个宋辉，他外甥女来了，”
“我们走的时候，方元唐加三调戏了那个女生几句，当时她男朋友还想要动手，被女生拦住了...”
孙德荣微微颔首：“然后你们晚上就被袭击了？”
“爸，不可能吧？那两个人看着只是学生...”
孙德荣斜了他一眼：“这些天你就待在医院，哪也别去，明华，跟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