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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盯着那枚摄像头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再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那枚摄像头静静地挂在墙角，镜头泛着微弱的反光，像是一只死寂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虚空。
“毒液，你确定看见它动了？”苏安在脑海中低声问道。
毒液沉默了几秒，那沙哑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犹豫：
“我……也不太确定了，刚才我在认真听你和野兽的谈话，只是用余光察觉到似乎有变化……但我不敢百分百确定。”
苏安没有追问，只是继续盯着那枚摄像头。
他看了足足有半分钟，那枚摄像头始终纹丝不动。
野兽注意到了苏安的异样，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苏安收回目光，压低声音说道：“毒液说刚才有摄像头动了，但我没看见。”
野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我没注意这个，刚才一直在想事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这地方确实有些奇怪，从我们进来开始，我就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似的。”
苏安没有接话，目光再次扫过四周。
夜风从大厦的残骸间穿过，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诉说着这座城市曾经的繁华。
三人一时无话，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苏安心底的不安感愈发强烈，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就在这时，猎鹰和战争机器从大厦入口走了出来。
罗德已经穿上了那套经典的银白色战争机器装甲，厚重的金属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肩部的转轮机枪和胸口的微型导弹发射器一应俱全。
但两人的脸色却并不好看。
山姆的眉头紧锁，嘴角微微下撇，那是他焦虑时惯有的表情。
罗德的面甲虽然遮住了表情，但他沉重的步伐却暴露了内心的烦躁，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苏安迎上前去，问道：“情况怎么样？”
罗德停下脚步，面甲后面传来他沉闷的声音：
“在我的印象里，地下仓库应该还有一套备用装甲，是星条旗涂装的爱国者版本。但我找遍了整个仓库，死活找不到了。”
“爱国者涂装？”苏安微微皱眉。
“那是托尼帮我设计的一套特殊涂装，红白蓝三色，灵感来自美国队长的盾牌。”罗德解释道，“本来是打算在国庆日活动上穿的，所以一直放在仓库里，结果现在……”
他没有说下去，但苏安明白他的意思。
结果丧尸爆发了，一切都没了意义。
山姆在一旁补充道：“我们试着调取贾维斯的监控和记录，想看看有没有人动过仓库……”
他顿了顿，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从丧尸爆发之后，贾维斯就一直处于下线状态，整个斯塔克大厦都没有任何监控记录。”
苏安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沉。
贾维斯下线，监控缺失，备用装甲失踪……
罗德的声音从面甲后面传来，带着几分凝重：
“虽然不排除末日后各种意外，比如被托尼操控了、或是有丧尸进来破坏过，或者系统故障什么的……但这还是太奇怪了。”
“托尼设计的系统，不可能无缘无故下线。贾维斯有独立的备用电源，就算大厦断电，也能维持至少一个月的运行。”
苏安没有说话，但心底的不安感却愈发强烈。
这时，他猛然想起了一件事。
当初他和彼得第一次来斯塔克大厦的时候，为了避开监控，彼得用蛛网遮住了所有能看见的摄像头。
那些白色的蛛网，应该还粘在摄像头的镜头上才对。
苏安猛地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那枚摄像头上。
它静静地挂在那里，镜头干净得像新的一样，没有一丝蛛网覆盖的痕迹。
一股不祥的感觉从心底涌上来，苏安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你们在这里等着。”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朝大厦的另一侧跑去。
野兽和山姆面面相觑，不知道苏安发现了什么。
罗德的面甲转动了一下，似乎想问什么，但苏安已经跑远了。
苏安绕着大厦的外围快速移动，仔细查看了好几处摄像头的位置。
第一个，干净。
第二个，干净。
第三个，还是干净。
无一例外，所有摄像头上的蛛网都没了。
那些原本应该覆盖在镜头上的白色蛛丝，像是被人刻意清理过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苏安站在一面断墙前，呼吸变得粗重。
这到底该怎么解释？
就好像斯塔克大厦还有人在活动，而且这个人……或者这些人，甚至在维护着这座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