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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死亡只是灾难的开始,若您无法完成星魂与世界元素的重新共鸣,我们就会彻底失去这次宝贵的机会。”
“我会做到的,伊利丹怒风。”
梅特里並未反驳,仅仅是以严肃的姿態做出回应又扬了扬手中的月石法杖,他说:
“艾露尼斯会帮我的,这是我的元素朋友帮我做的最后一件事,在那之后它就会永远自由,不必被我这庸人束缚。
去吧。
做你们该做的事。”
说完,老巫师挥起法杖,巨量的奥术涌动而起化作魔力之手托举潮汐之石,在其他人的注视中带著神器走入那因邪能的焦灼而沸腾的黑色井水中,厚重的奥术能量化作护盾环绕著他,为他抵挡邪能的侵扰与污秽。
梅特里踩著深入井水的古老台阶一路向下,直至老巫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那沸腾的井水之中。“他还能活著回来吗”
蓝月女士低声问了句。
没人回答她,包括蓝月女士自己都清晰的察觉到了老巫师的决意。
或许,他根本就没想过返回的事。
“若掌握著如此伟力的他都谦逊的自称“庸才』,那因一点微不足道的成就而洋洋得意的我,又是什么
唉,世间英雄何其多也。”
法罗迪斯王子苦笑著捂住眼睛,但下一秒,魔法王子因目睹牺牲而温润的目光就变的坚定起来。他仰起头,看著头顶上那龙影交错,女皇咆哮的混乱战场,他盯著那枚被恐怖的邪能之火保护的巨龙神器,他说:
“让我们完成我们该做的事吧,想个办法把那神器扰乱.”
“我来!”
伊利丹摸著自己的眼睛,说:
“你们把你们的力量借给我,我要用这双星魂赐下的双目斩断恶魔之神的所有野望。白虎大人说得对,我们本就拥有仁慈神灵的赠予,又何须从残暴的恶魔邪神那里寻得启迪
我们要释放我们的“神』,得以让我们不必在这些妖魔鬼怪面前俯首跪拜。
就从今日这场与邪能的诀別开始。”
“嗷!!!”
痛苦的嘶鸣在这一刻从后方的宫殿废墟中响起,玛法里奥和泰兰德回过头,便看到恐怖的邪能风暴以爆燃的方式涌动將女皇宫廷的中部区域彻底吞没,犹如一场邪能盛宴的落幕。
大德倾听著周围自然中迴荡的欢呼,他若有所感的说:
“又一名恶魔半神死去了,不可一世的破坏者玛洛诺斯失败了!那凶虐的灵魂被逐回了恶魔的领域,勇敢的布洛克斯拥抱了他的荣誉。”
“愿月神保佑他伤痕累累的灵魂。”
泰兰德悲伤的祷告著,在苏拉玛城见到被关入笼子的老兽人的那一刻,她就感知到了布洛克斯千疮百孔的心灵。
那是个痛苦的灵魂,他在陌生的时代寻求著解脱。
但泰兰德这悲伤的慰灵祷告似乎来的有点早,因为布洛克斯还没死呢。
“咳咳”
兽人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他就像是被人从岩浆里捞出来一样,全身上下遍布邪能灼烧后生出的皰疹与焦痕,每一次呼吸都要承受高温的烧灼让他几乎痛不欲生。
不过他確实在直面玛洛诺斯的焚身爆后,奇蹟般的活下来了。
倒不是说布洛克斯运气有多好,纯粹是在最后时刻有人把他推出了爆炸核心,一如阿兰纳尔废墟中的那一幕。
兽人艰难的起身,他的左腿断了这会已经失去了知觉,在这被大恶魔死去时引发的邪能风暴衝击夷平的战场上,他灰头土脸的回过头便看到身披月光的艾斯卡达尔,正在身后那爆裂的玛洛诺斯血肉中寻找著什么。
更远的地方,破坏者被邪火点燃血肉的狰狞颅骨就掛在倒塌的宫廷废墟中。
黑漆漆的高温头骨的眼眶里燃烧著绿色的邪火,就好像那邪恶之物並未死去一般,而在那颅骨上方,属於布洛克斯的橡木斧稳稳的停在恶魔颅骨的裂缝里。
那是致命伤所在地。
从斧子的方位就能判断出,刚刚布洛克斯对破坏者使用了何等凶残的爆头一击,简直就像是一万年后格罗姆地狱咆哮处决玛洛诺斯时的“完美復刻”。
“您又救了我一次。”
兽人嘆息道:
“我本已抱定死志才打出了我这一生最完美的一击。”
“所谓最完美的一击,难道不永远都是下一击吗”
艾斯卡达尔隨口回应了一句。
它的爪子在高温噁心的恶魔血肉中抓起一团还在挣扎的共生刺细胞生物,將其甩了甩隨后丟入嘴里,也不咀嚼將其吞咽而下。
这玩意一入口就如岩浆的二度爆发,將白虎的舌头都快烧焦了。
它的躯体再次因痛苦而抖动,之前在来的路上已经吃下了阿克蒙德的共生刺细胞,那玩意还没消化的时候又吃下了玛洛诺斯的恶魔细胞,这两个玩意的品质最少都是“邪能神器”,短时间內吞下两个足以让艾斯卡达尔的心臟承受恐怖的负担。
因而在布洛克斯的注视中,艾斯卡达尔痛苦的蜷缩在原地。
它全身的皮毛颤抖抽搐著还在不断的咳出黑色的鲜血,其中混杂著触目惊心的內臟碎片。
这可把兽人嚇坏了,他隨手捡起玛洛诺斯的战矛碎片撑著身体上前,想要查看白虎的情况却被闪现过来的罗寧阻止。
大法师这会也是灰头土脸,刚才破坏者死亡时的邪能风暴摧毁了他所在的地方,若不是红龙援助及时,罗寧可能会被倒塌的塔楼压死。
“別碰它,它在进行. ..呃,怎么说呢进化”
狼狈的大法师擦著脸上的黑灰,对兽人说:
“白虎在寻求新的力量,它並非找死,快去把你那把即將迎接縈绕时刻的破斧头捡回来!战斗还没结束呢。”
“嗯”
布洛克斯顺著罗寧的视线向后看去,在永恆之井上方的巨大传送门倒影的扭曲虚空的星海中,一个燃烧的巨人身影已经若隱若现。
“萨格拉斯就要过来啦!”
罗寧说:
“只有你能阻止池,就像是我在时间中见到的那一幕. ..你真正的荣耀时刻这才刚来呢。”“我去阻止萨格拉斯”
老兽人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
他自己都觉得罗寧肯定是失心疯了,但看到大法师严肃认真的表情,布洛克斯便闭上了嘴。他拄著碎裂的战矛来到玛洛诺斯的颅骨前,艰难的伸手扣住了橡木斧高温的斧柄將其取下,又回身走向罗寧和白虎所在的位置。
老兽人的表情在变化著,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从难以置信转化为思考。
最后,一个笑容浮现在他脸上。
在那遍布血污的面容中,笑容越来越大直至最终让布洛克斯拄著刚刚完成精彩击杀的橡木斧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他畅快的笑声在这邪能衝击的尸山血海里迴荡著,毫无任何苦涩与绝望,而满满的儘是期待与畅快。“谁能想到,我这个身缠耻辱的屠夫还会有如此荣耀的结局谁能想到,命运如此钟爱我,將我送到这个时代来奔赴这场洗刷罪孽的战爭葬礼!
萨格拉斯,邪能之神,无尽绝望与悲剧的塑造者,一切恶魔的主人。
我將对池举起利刃。
天吶,天吶,我绝对是整个德拉诺歷史上最幸运的战士。”
布洛克斯盯著那传送门中越来越清晰的巨人的身影,他大声说:
“来吧,来吧!哪个战士会拒绝这样的荣耀哪个男人会抗拒这样的结局我將在今日死去,褪去耻辱才能走入光荣。”
“咳...不止是你。”
在兽人身后,口吐鲜血的白虎艰难的起身,说:
“你一个瘸子如何衝锋是打算一瘸一拐的扑上去好笑死萨格拉斯吗上来吧,我载你过去。”“你现在这个状態看起来隨时会咽气。”
罗寧担忧的说:
“共生印记让我感知到你的虚弱,倒不是怀疑你的意志,只是,现在的你真的行吗”
“喊,凡人的智慧。”
白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知著那里正在新生的器官。
它呼吸著周围满是邪能的空气,再无曾经的焦灼甚至有种行於梦境的舒畅,它哑声说:
“本座很好,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好!月神有一封口信需要传达给邪能之主,而本座,就是池的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