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真是冤死了,一根筋地栽在了咕咕叫的肚子上,就是没有往别处去想,而且是越饿这脑子越二。
接连看到只有人进来,却没有菜进来,她不由地怒了,拍着桌子,连喊了三声:“菜、菜、菜呢我要的是菜”
楼主在门外也是条件性反射,一心想着房间内是晟公子的贵客,万万得罪不得,一定要把她给伺候好了,于是一听到她喊菜,他就连忙批量给她发送人:“赶紧的,进、进、进、进”
这一个进,就是两个人,房间内陆续进了十二个人,差点将包厢给挤满了,可就是没有见到一盘菜,连点菜汤的香味都没闻着。
云溪郁闷了,她不过就想吃点菜,就这么难么
她的手高高抬起,正欲拍桌,忽然间,有一道类似闪电般的光霹雳而下,她顿悟了。
该不会这些人就是所谓的重口味吧
难道香楼就是传说中的鸭店
而云中晟口中所说的擅长诗词歌赋的文人雅士,其实就是这些鸭男
我靠云溪突然之间很想揍人,最好立即将云中晟捉到眼前,狠狠地蹂躏。
这小子,果然一肚子的坏水,在这里等着她呢。欺负她第一次来云城,就给她来了个鸭店一日游,还让她好好享受,一定要尽兴,他真够黑的
好,好,云中晟,你给我等着
愤怒一转而逝,云溪很快收拾了心情,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朝着十二人挥挥手,道:“够了,就你们这些人吧,把门关上,其他人我不需要了。”
她很肯定,倘若她继续叫菜的话,这房间内还会继续塞入不同类型的美男,直到将整个房间给淹没了。
小墨和小白两个看得眼晕晕,怎么突然之间来了这么多位叔叔他们的菜和肉肉呢
楼主在门外听到了她的声音,长长地松了口气,终于够了,要是她真的把所有人都喊进去了,那么今天的香楼就没法做其他生意了。
“厉害啊一次十二郎,打破我们香楼的最高记录了。”楼主叹息道。
在他的身后,逐渐散去的人们也激动地交头接耳。
“一次十二郎,比我们的宫主还厉害,我们宫主也才只有十个夫君”
“楼主,她到底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来头”
“她是晟公子介绍来的,好像是叫云溪。对,叫云溪,晟公子说她是云族的贵客,第一次来到云城。”
“云溪,一次十二郎,厉害”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很快地,一传十、十传百,从香楼传到了大街上,又从大街上传遍了整个云城。云溪才刚到云城第一天,她“一次十二郎”的传奇名声就传遍了整个云城,最后甚至传到了宫主的耳中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的云溪,心中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狠狠地反击,将场子给讨回来
“听说你们个个能歌善舞”云溪冲着十二人微微一笑,有大半的人被的笑容给电得晕眩,处于恍惚的状态中。
说实话,他们在香楼里接了这么多的客人,还从来没有一个像她这么美貌与气质兼备的,倘若真的需要他们接客,他们是万分乐意的。
十二人中间有九人频频点头,另外的三人低下头去,颇感自卑,因为他们只懂弹奏,不懂歌舞。
“没关系,不会的,可以学。”云溪的一句安慰,让那三人欣喜地抬起了头颅,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她肤如凝脂,身线优美窈窕,前挺后凸,这身材、这皮肤,简直无可挑剔。
不知道摸上去、或是亲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每个人在脑海中开始天马行空,其中有三人不约而同地流了鼻血,自己还没有察觉。
云溪的笑容僵在了嘴边,额头直掉黑线,为了阻止他们继续胡思乱想,她用力地咳了一声,扬声道:“我今日请你们来,不是为了那事儿咳咳,我听说你们个个能歌善舞,所以想教你们一支歌舞,待会儿献给晟公子,表达我对他热情招待的感激之情,希望你们能配合,你们能做到吗”
十二人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颇为意外。
“怎么难道你们不能满足客人的要求”云溪冷声道。
“能”十二人齐声应答。
云溪满意地勾唇一笑,点头道:“很好只要你们表现得让我满意,我会让晟公子多付你们一些银两,保证让你们赚足血汗钱。”
“多谢姑娘”人人欣喜,这么容易就能赚到银子,何乐而不为
卧龙居里,丁风后知后觉,突然不知怎么的,忽然开窍,惊叫了一声:“原来不是吃的,是那种地方”他一边大叫,一边抖着身上的鸡皮疙瘩,好似心灵受到了什么荼毒。
丁树听他这边一说,也反应了过来,不过他身为二哥,怎么能比傻二的四弟反应慢呢他故作装腔作势,训斥丁风:“四弟,你太无知了,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是普通的酒楼我从第一脚踏入香楼开始,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一个普通酒楼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不正常的男人”
“噗”
丁玉和丁临齐齐朝他飘去鄙视的眼神,你就装吧
谁想,丁风根本不知道他们三人之间的眼神交流,还一脸崇拜地看着丁树道:“二哥,你太厉害了,居然一下子就看出来不对劲,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丁玉和丁临两人彻底无语了,倒退一步,耻于与这两个活宝为伍。
昆仑老者低低地笑着,胡子一翘一翘。
这时候,有人将云溪在香楼里的一举一动,如实地转告云中晟。
“云溪姑娘一次叫了十二位小倌,他们在包厢里载歌载舞的,玩得好不欢快。小人本想借着送茶水的机会进去瞧瞧,结果被人给拦住了,说是云溪姑娘吩咐了,在她享乐其间,谁也不准打扰她。”
正在书房整理信件的云中晟手上一抖,险些撕碎信纸的一角:“你没打听错她真的一次就叫了十二位小倌”疑惑的神色里藏着冷冷的嘲讽。
“绝对没有看错,真真的。”
“呵,听闻她已经有夫有子女,却还出来鬼混。看来云族的女人禀性如此,我还以为她会有所不同,没想到也”云中晟眼底的嘲讽更浓,“你去香楼门外等着,她如果出来了要走,你就直接带她去找云中天。”
“这个刚刚云溪姑娘隔着房门,冲小人喊了声,说她答应了给小倌们赏银,出手还挺大方的,每个人给十万两银子,而且是以公子您的名义,所以”
“每个人十万两”那就是整整一百二十万两了云中晟整个人突然从座位上弹跳而起,额头处青筋暴跳,“她有什么权利以我的名义打赏小倌”
“她、她说是您介绍她进入香楼玩乐的,她是您的客人,所以她还说,倘若您不肯缴银子的话,也没有关系,子债母偿,她会让人去找宫主来给她付账的,毕竟她是云族尊贵的客人”
“可恶”居然拿他的母亲来压他倘若母亲得知他为报私仇,将云溪骗入香楼的话,母亲势必会认为他不够成熟,到时候他在母亲心底的地位会比其他兄妹更加矮上一截,他多年来的努力付诸东流啊。
他之所以迫切地想要在万莲盛会上胜出,除了想要赢得进入禁宫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