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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0(2 / 2)

“是的,母亲。”如今乖巧颔首。

虽说是句再平常不过的话,但却是唐夫人头一回说,如锦心有感触。

婆媳俩说了会子话,如锦要离开的时候,却见唐雪跟前的婢子来到了门口。辛妈妈出去与她说了几句,最后折回对着唐夫人耳语两声,后者面色变了变,起身就准备往外。

走了两步,才注意到也跟着站起的如锦,唐夫人敛了神色道:“你三妹妹闹性子,我去瞧瞧。趁现在日头还算清爽,你就回娘家去吧,等到下午的时候早些回来,府上事多。”话中却带了几分不可忽略的急迫。

如锦称是。

跟着唐夫人出了屋子,前面的人走到院子里的时候突然又转了身,对如锦叮嘱道:“昨儿个交代你的事别忘了,你大哥那可都等着消息呢。”

“放心吧,母亲。”

所谓交代的事,便是昨日晚膳后她说要自己去调查阿萝的下落。

似是在如锦的应声中,唐夫人就已经匆匆而去了。

回到流雨轩,她倒还真不急着出府,便让白英去打听下三姑娘的事。哪知白英一去就去了好半天,回来的时候只唏嘘回道:“奶奶,听说是三姑娘剪了发。”

如锦惊地手边的茶盅都没拿稳,起身道:“剪发”

白英点头,又往外瞧了瞧小声道:“奶奶可小声些,夫人瞒着不让人传出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如锦不敢相信,那样天真机灵的唐雪会做出那种傻事。

白英却是摇头,似是极不好意思地道:“奴婢不知。”

如锦复又坐下,摇头叹了叹。

巳初一刻,如锦让人备车出府。等到了武国公府见到廖氏,却发现她眼眶正红,微有浮肿。当下心中一急,扶着她就关切道:“母亲,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廖氏见到女儿亲切,握紧了她的手,可才开口就又是一阵难受,直直流泪。

如锦便问旁边的董妈妈。

她站出来,亦是忧心重重,回道:“回姑奶奶,是少爷,少爷昨儿教人给打了。”

如锦征然,薛亦然是国公府的少爷,这是谁不要命了下手

似是知晓她的疑惑,董妈妈继续道:“二爷现在还昏迷着没醒,那些人下手真狠,专挑了要紧处打,少爷身上骨折了好几处,闭着眼都皱着眉。”

如锦自是坐不住了,起身问:“哥哥在哪,我去瞧瞧他”

“才灌了药下去,方安静了些。屋子里一有什么动静就被惊醒,跟着就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夫人都不敢再守在一旁,只教婢子们在外面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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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锦的进程已改成接近尾声。历经六个多月,说实在的,夕知晓自己并不如何给力。前阵子,或是因为考试、或是双开,状态欠佳,致使码的内容有拖文的嫌疑。咳咳夕也不否认进程确实是慢了些。

这两日翻看前面的内容,理了理思路,发现还真的有不少设定没有解释清楚。在这儿,请大家放心,烂尾是绝对不会出现的。夕会尽量紧凑,慢慢开始收线,请支持到现在的亲们依旧能继续陪夕走下去。

现在都不怎么敢看书评区,夕只能说往前看,让自己慢慢进步。在此顺便给秀朱阁打个广告,重生女k的故事,近三十万字不瘦了,有兴趣的亲们可以去看看。虽然成绩不咋的,但是绝对不憋屈嘻嘻

关于本书,还是说尽量两更吧,但不排除没状态下的时候单更比如最近就在布纲。

第三百三十六章

第三百三十六章

薛亦然的伤,廖氏说的模糊,好似她自个也知之不详。如锦听得更是云里雾里,迷茫地拉了她的衣袖就问道:“母亲,您慢些说。现在二哥在家里躺着,难道那下手之人都还没寻到”

“哪里寻得到你二哥跟前的小厮说是经过巷子的时候突然就拦出来的,对方二话不说便动起了手。个个都是眼生的,谁也不识得,事后再查也没个音讯。”廖氏说着,不禁又抹起了眼眶。

如锦也露了严肃,皱眉道:“谁会无缘无故滋事若非二哥相识之人安排的,那必然是有所因由的。”说着还立起了身,“母亲,我还是去瞧瞧二哥吧”

廖氏犹豫道:“怕是不好吧”

如锦便回:“他如今卧病在床,我都回了府,您还不让我去见见母亲放心,我就站在一旁瞧着,不会打扰哥哥的。”

廖氏细细想了想,最后让董妈妈领了如锦过去。

廖氏的近侍冬芝在薛亦然床前伺候,见到如锦的时候微有惊讶,“姑奶奶回府啦。”

如锦做了个轻声的手势,立在床前望着脸颊红肿铁青的薛亦然,脖子处还有拳印,身子盖在棉被下,看不清如何。只听见他偶尔痛苦的呻吟声,眉头皱成川字,似是极为痛苦。

她看得心中亦染了几分愁苦,方准备问冬芝话的时候,只闻床上的人含糊道:“我是薛亦然不是来历不明。我是薛家二少”

话说得极是痛苦,才讲了几个字便往上一冲,跟着连连咳嗽了起来。如锦忙上前,伸手方想为他盖被,却被他一手抓住,用力极大。如锦下意识地一抬,就听躺着的人轻哼了一声,紧跟着就松了手。

如锦这才注意到,他的胳膊上方绑了木板,约束住了他手边的动作。

冬芝已经递了清水过来,仔细喂他喝下。

待薛亦然情况平复了些,如锦才让冬芝至外室说话,“哥哥都说了些什么”

冬芝望了眼如锦,吱唔道:“没、也没些什么。少爷就是发热糊涂,说了几句胡话。”

“冬芝,你都拿话来搪塞我了”

在唐府主家了一段日子,如锦身上已经慢慢养成一股威严。便是蹙眉冷眼等细微动作,都不似从前那般温婉,带着掌权者的气势。

冬芝摄于她,低头规矩道:“夫人说,少爷是听了那些匪人的胡言,称不准危言耸听。”

“到底是什么”

“二爷迷糊间,总是在强调他的身份,好似有人说他不是夫人儿子一般。”

如锦心下一跳,紧追问道:“谁说的”

“就是对少爷他下手的那些人。”

如锦呆滞了几分,“又是那些人”

虽不知到底是谁,但已经不是头一回对他下手了。上回还算是轻微,这次这样重的手,是要有所行动了吗既然早已至燕京,既然知晓了秘密,又为何总是躲在暗处,偏生生地不出手

就这样三番两次地打他,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还说了什么”

冬芝想了想,又回道:“听说,那帮人对少爷说,说是他好日子过到了尽头,这些年享有的一切,也是时候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