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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几秒,把报纸放下。
齐军说:“哥,外面有人说,范姐这话是在骂华谊。
说华谊的戏都是流量明星,没有灵魂。”
齐宇靠在椅背上。
“她说的不是华谊。说的是杨贵妃。”
齐军愣了一下。
“可別人不这么想啊。记者都写了,这是暗讽流量明星。华谊那边肯定不高兴。”
齐宇看著他。“她不这么说,华谊就高兴了”
齐军没接话。
齐宇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三月的羊城,天开始暖了,街上的人换了春装,有人在逛街,有人在喝糖水,有人在路边下棋。
对面暖美人的墙还是光禿禿的,快三个月了,一直空著。
“齐军。”
“嗯。”
“你知道她为什么说这句话吗”
齐军想了想。
“因为记者问她杨贵妃,她就这么答了。”
齐宇摇摇头。“不是。因为她憋了四年,不想再憋了。”
齐军没听懂。
齐宇也没解释。
他掏出手机,翻到范冰冰的號码,看了一会儿,没拨出去。
她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不需要他说什么。他只需要知道,她说出来了。
3月10日,京城。
《大唐芙蓉园》片场。
范冰兵坐在化妆间里,对著镜子卸妆。
今天的戏拍完了,导演说“过了”。
她演的是杨贵妃死之前最后一场戏,站在马嵬坡前,回头看了一眼长安的方向。
没有台词,没有动作,就是站著,看著。导演说“过”的时候,她站在那里,没动。
旁边的人以为她还在戏里,不敢叫她。过了很久,她才走回化妆间。
手机响了。是齐宇的简讯。
“那句话,说得很好。”
范冰兵看著这行字,嘴角弯起来。她回:“你看懂了”
齐宇回:“没看懂剧情。看得懂你。”
范冰兵盯著屏幕,忽然想哭。
不是难过,是那种被人看见的酸涩。
她回:“齐宇,谢谢你。”
齐宇回:“不谢。是你自己说的。”
她把手机放下,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妆卸了一半,脸一半白一半黄,像个没画完的画。
她盯著镜子,忽然想起四年前在沪戏门口,齐宇递给她一张信用卡,说
“我投资的是未来的范爷”。
那时候她不懂。现在她懂了。
未来的范爷,不是流量明星,不是花瓶,不是谁的附属品。
是会说话的人。
是会替自己说话的人。
她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
“齐宇,我以后不想忍了。”
齐宇回:“那就別忍。”
范冰兵看著这行字,嘴角微微扬起,笑了。
3月12日,羊城。冰美人办公室。
齐宇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著两份文件。
一份是星粤文化的资金计划,5000万怎么花。
另一份是冰美人的扩张计划,今年要开到60家店。
他拿起笔,在第一份文件上写了一行字:预留3000万,用於新片发行。
在第二份文件上也写了一行字:预留2000万,用於门店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