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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在电话那头等了五秒，没等到回应，试探性地开口。
“苏总您的意思是……”
“老韩，首日下载三千五百万，极限冰原留存百分之八十八，这两个数字你觉得需要我亲自下场回应一个海外战队的碰瓷吗”
苏沐雪的语气恢復了商场上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观眾不是傻子，游戏好不好玩，他们用脚投票比谁都诚实。”
老韩沉默了一瞬。
“那titan那边的挑衅呢他们在推特上的话题已经上了趋势了，国內营销號也在搬运。”
苏沐雪又喝了口粥。
“要打让他们自己去打去，凹竞速代表不了什么，当剩宣发费了。”
“……苏总，您这心態。”
“老韩，你在恆天干了几年了”
“七年。”
“七年前我们被云灵科技抹黑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慌的。”
苏沐雪把平板合上，隨手推到一边。
“最后云灵科技什么下场，你比我清楚。”
老韩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苏沐雪扫了一眼对面正给知夏切厚蛋烧的林夜，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告诉市场部，不回应，不接招，不理会。把精力全放在版本叠代和玩家社区运营上。”
“明白了，苏总。”
电话掛断。
知夏叉起一块厚蛋烧，歪著脑袋看了苏沐雪两秒。
“妈妈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公司的叔叔。”
“是不是又有人欺负妈妈了”
苏沐雪被女儿这副小大人的表情逗笑了。
“没人欺负妈妈，就是有人想蹭妈妈的热度。”
知夏想了想。
“蹭热度是什么”
林夜端著自己的粥碗坐下来。
“就是你幼儿园那个总跟在你后面的浩浩，明明缠著你，但是要跟別人说他是你最好的朋友。”
知夏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確实挺烦的。”
两人同时笑出了声。
苏沐雪吃完饭，手里端著一杯温水，视线还停留在平板电脑的工作邮件上。
林夜放下筷子，伸出手在屏幕上方轻轻敲了两下。
“苏总。”
苏沐雪抬起头，视线从密密麻麻的文字中拔出来，带著几分疑惑看向他。
“《雪夜》的首周数据基本定型了，核心团队的庆功宴也走完了流程。”
林夜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语气带著几分不容商量的从容。
“你之前答应知夏的事情也该兑现了。”
苏沐雪愣了一下。
她转头看了看正在专心吃鸡蛋的女儿，脑海里闪过前段时间自己许下的承诺。
“看海”
林夜靠回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我已经让陈管家申请了明天下午飞三亚的航线，我们坐家里的私人飞机过去。”
苏沐雪有些惊讶地放下手里的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