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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的心臟猛地一沉,手脚都在控制不住地发颤,泪水无意识地糊了一脸。
不会的。
不会的。
阎厉说过,让她等他回来。
他不会死的。
时夏伸控制不住发颤的手去拽门。
一下。
两下。
飞机门变了形,卡得极紧,打不开。
时夏浑浑噩噩的,好似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和她说了什么,隨即她被拽到一旁。
救援队的几个小伙子从包裹里拿出个工具来,好一会儿菜齐心协力地將那门撬开。
时夏衝上前去,强忍著翻涌的恐惧,死死地咬著下唇逼自己冷静。
阎厉的面庞近在咫尺,前些天这人还在她身边插科打諢,无赖地要亲要抱,现在悄无声息地闭著眼,嘴唇泛著病態的青紫。
时夏深吸一口气,伸手探向阎厉的鼻息和颈动脉,还好,有得救。
脉搏细弱急促,皮肤冰凉刺骨,典型的失温症状。
她迅速地给阎厉做了简单的检查,疑似肋骨骨折、头部外伤、急性失温。
时夏十分庆幸,幸好她跟著来了,若这些伤没有经过处理,恐怕等天亮抬到营地肯定就来不及了。
她没有片刻的犹豫,快速剪开束缚著阎厉的安全带,撕开湿透的飞行服外层,从自己的斜挎包里拿出一件保温毯紧紧地裹住他的身体,儘可能地保留核心体温。
她还不忘吩咐身旁的人,“搭个帐篷。”
旁边的夏队长和被时夏所救的那位年轻小同志得到指令后,快速的合力將简易的帐篷搭了起来。
趁著他们搭帐篷的空隙,时夏进行了按压检查,確认身体没有开放性大出血后,开始处理起头部的伤口:按压止血、消毒、包扎,整个过程乾脆利落,看得旁人咋舌。
她又用带来的急救包做了简单的胸部固定,儘量减少断骨移位,同时不断地摩擦他的手臂和肩膀,帮他恢復体温。
夏队长已经和救援队的其他成员搭好了简易的帐篷,看到时夏处理救援时的模样,心中的敬佩更深了。
业务能力这样优秀的同志,怎么会是来镀金的
是他们救援队沾了这位女同志的光。
要是没有这位女同志,那小顺子就保不住了。
小顺子的意外很有可能会影响他们继续赶路,他们哪怕晚到一会儿,这位飞行员同志恐怕就凶多吉少了,到时他们得多內疚。
一时间,夏队长更觉得之前的自己太不是人、太过狭隘,拿有色眼镜看人。
妇女能顶半边天,这话不假,是他见识太短了。
“同志,帐篷搭好了。”夏队长舔了舔嘴唇,有些紧张地对时夏道。
“嗯,找人过来搭把手。”时夏吩咐。
“是!”
夏队长和其他的队员协力將阎厉抬到了帐篷里,期间,时夏將雨衣罩在阎厉身子上方,在阎厉被抬上担架前,时夏又拿出了包里的毯子隔开冰冷的地面,又將阎厉的四肢收拢,採取失温急救体位,减少热量的丧失。
几位救援队的成员將帐篷搭得极稳,哗啦啦的雨声被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