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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秦似月应了一声,手指的力气终於鬆了一些。
陈默侧过身,让她的脚够到床沿,弯腰用一只手托著她后背。
另一只手去拉被子。
被角从床垫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软软的小猫。
头歪在他锁骨
陈默把她放平。
她的头陷进枕头里,眼睛始终没有睁开过。
他蹲在床边,去脱她的鞋。
拉掉鞋的时候。
他另一只手不可避免地托住了她的脚踝。
很细。
秦似月的脚缩了一下。
“痒”
嘟囔了一个字。
陈默手指一顿,耳根有点发烫。
他把两只鞋並排放在床下,伸手去够她发间的银簪。
簪子歪歪斜斜地卡在髮髻边缘,氧化发黑的簪身上映著昏黄的灯光。
陈默捏住簪尾,轻轻往外抽。
头髮绕著簪身缠了两圈,所以他不敢用力。
动作放得很慢,怕扯疼她。
最后一点髮丝滑脱的时候,她的头髮彻底散落在枕面上。
陈默把银簪放在摺叠桌上,然后起身去倒水。
摺叠桌上有个白色搪瓷杯,杯壁印著的花纹已经磨得只剩轮廓,旁边则放著一个暖水瓶。
是铁皮外壳那种,至少十年前的款式。
他拔下瓶塞,试了试水温,然后倒了大半杯温水。
床头没有床头柜。
只是用一个翻过来的塑料收纳箱充当了替代品。
上面放著一部旧手机的充电器和一个发卡。
陈默把水杯搁上去后,他又起身,环顾四周。
这里没有客厅,没有沙发。
只有那张摺叠桌前面的一把摺叠椅。
他打算坐在那里等她睡著再走。
刚直起腰。
一只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手指攥住了他卫衣的袖口。
“別走。”
两个字从被子里传出来。
闷闷的。
陈默低头看著那只手。
指节瘦削,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乾净,没有做任何美甲。
他不由心一软,放弃了去坐摺叠椅的念头。
而是在床边重新蹲下来,反手握住她的手指。
“我不走,那你先喝口水。”
他半扶半哄地让她坐起来。
秦似月靠著墙,被子堆在腰间。
大衣在刚才已经脱掉了。
那件酒红色的毛衣领口有些歪,露出一点白皙的锁骨。
他把搪瓷杯递到她嘴边。
“张嘴。”
她喝水的动作很乖。
一口一口地咽,喉结上下滚动。
杯子里的水下去了小半。
她偏开头,表示不喝了。
咽完了之后用手背擦嘴角。
然后抬眼看他。
那个眼神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不是公司里怯生生的小透明。
不是在陈家村元气满满的贤惠媳妇。
不是饭局上从容挡酒的女朋友。
那些全部不见了。
她看他的眼神里只剩下两样东西。
全然的信任……和一点孩子般的委屈。
她把空杯子推向他,整个人往他方向倒过来。
陈默赶紧把杯子放回塑料箱上,张开手臂接住她。
她的额头抵在他胸口。
“你今天……”
她开口,断断续续的。
“你今天说我喜欢有温度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床沿悬著。
“你怎么知道的……”
“谁告诉你的……”
“你是不是……一直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