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是脑子里的。
……
檀宫庄园,主宅书房。
秦定邦把那叠牛皮纸文件合上,推到茶几一角。
核桃搁在掌心里,不转了。
“过两天,带他来家里坐坐。“
秦似月坐在沙发上,手里那块桂花糕咽下去了一半。
她没有立刻接话。
温嵐端著茶盏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
秦建远的雪茄悬在半空。
旁边,奶奶林佩芳正抚摸著秦似月头髮的手也停住了。
全家人的目光都压在她身上,等著她的回应。
秦似月放下糕点,用餐巾纸擦了擦指尖。
“爷爷,他不知道我是谁。“
书房里的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冻结。
秦建远的雪茄直接从手里掉在地毯上。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像在压抑著什么,反而比刚才拍扶手那几下更嚇人。
“他不知道你是秦氏集团的董事长“
“不知道。“
“那他以为你是什么“
“实习生。“
秦建远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秦似月!你堂堂——“
“建远。“
温嵐按住他。
但这一次,温嵐自己的表情也变了,她目光复杂地看向女儿。
“似月,你的意思是,他到现在都认为你是一个普通的实习生“
“是。“
“那辆保时捷呢他没起疑心“
“有过。“
秦似月语气淡淡
“但我处理了。“
温嵐沉默了。
秦建远的胸膛剧烈起伏,青筋从脖子一直爬到太阳穴。
“你骗他“
秦似月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对著陈默永远温润如水的桃花眼,此刻透著坚定和冷冽。
“我只是在——保护他。“
“保护“
秦建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气极反笑
“你把一个男人蒙在鼓里,让他以为自己够资格站在你身边,你管这叫保护“
面对父亲的质问,秦似月没有再开口解释。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右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攥紧,像在抓住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个半圆的白印。
她鬆开手的时候,掌心什么都没有。
书房安静了很久。
“那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一直没插话的秦老爷子,终於开口了。
“下个星期。“
秦似月直视著爷爷的眼睛。
“我会找个合適的机会跟他说清楚,然后带他来见你们。”
秦定邦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核桃转了两圈后,老爷子撑著扶手站起身。
“就一个星期。“
他走到书房门口停住,没回头。
“你要是解决不了,爷爷替你解决。“
门开了又关,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
秦建远还想说什么,被温嵐拉住,使了个眼色带了出去。
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下祖孙俩。
林佩芳嘆了口气,重新拉过秦似月的手,轻轻拍了拍手背。
“月月啊,你这丫头从小执拗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我还指望你当了几年董事长能改改这脾气。”
秦似月紧绷的肩膀终於鬆懈下来,抿了抿嘴:
“奶奶——”
“行了,老婆子我就多嘴一句。”
林佩芳伸手捏了捏孙女白皙的脸颊,眼里满是心疼和纵容。
“下周把人带来的时候,我让厨房多备两道菜,你爷爷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急著见人呢。”
同一时刻。
林岩將一张照片递向后座。
“少爷,確认了,她今天去了檀宫庄园,待了三个小时四十分钟。“
赵子轩挑了挑眉。
“哦看来,秦似月的时间也不多了。”
“那边的安排,你盯紧一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