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结果是:赵总害怕被举报,不惜发八十八万封口费给和秦似月亲密的他,还当眾暴打亲外甥来討好秦似月。
乍一看,没毛病。
可仔细推敲,根本站不住脚。
退一步说,贪腐帐本这种东西,顶多威胁到赵总本人。
为什么能让集团cfo和行政副总也跟著鞍前马后地当孙子
赵总经理在海城企鹅科技顶多算个封疆大吏,绝对管不到总部空降的cfo头上。
能让这帮老油条集体战战兢兢的,绝对不是区区几张报销单。
陈默端起马克杯喝了口水,视线有意无意地越过显示器边缘,落在斜前方角落的那个工位上。
秦似月正在办公。
她背对著陈默,坐姿很挺拔,马尾顺著后脑勺垂下来。
只是很快,陈默就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那就是每当有人接近她的工位时,她敲击键盘的动作都会停下。
陈默皱了皱眉头,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过敏。
十点整。
秦似月的手机响动了一下。
她没有像一般人那样拿起手机解锁、看消息、犹豫、回復。
她只用偏了一下头,余光扫了一下亮起的屏幕。
不到半秒,她拿起手机,直接按了电源键掛断,隨后盲打了一条极短的消息发出去。
手机重新反扣在桌面上。
整个过程乾脆利落,不超过五秒。
陈默的眉头拧得更深了。
中午十一点半,食堂还没开饭。
老赵滑著椅子凑过来,递给陈默一根烟:“去楼道抽一根“
陈默摇头:“戒了。“
老赵撇撇嘴,自己站起来。
陈默趁机也站起身,走向茶水间,路线刚好经过秦似月的工位。
她正专注地盯著一份纸质文件。
陈默放轻脚步,经过她身边时,视线垂直落下。
她今天穿著卫衣,袖口微微挽起了一截。
在窗外明晃晃的阳光下,陈默再一次看到了她左手腕內侧那道明显的压痕。
那是一道很宽的錶带勒痕,比周围的冷白皮还要白上一个色號。
虽然比前几天淡了些,但轮廓依然分明。
一个平时从来不戴表也不戴別的什么首饰的女孩,手腕上怎么会有长年佩戴痕跡
回到工位,陈默放下水杯。
仔细想来,自从租下秦似月,这段日子顺遂得就像做梦一样,处处透著不真实。
而且……
陈默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不想胡乱猜忌自己的女朋友,他只需要一个验证。
他拿起手机,打开瀏览器。
在那纯白的搜索框里,缓缓输入了一行字:
大拇指悬在“搜索”键上方,微微发颤。
陈默盯著屏幕,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他不知道按下这个键之后,跳出来的东西,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陈默。”
一道清脆软糯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陈默猛地抬起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秦似月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桌边。
她依然戴著那副黑框眼镜,笑意盈盈,轻声问道:
“陈默,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