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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张、张总监的十万火急……”
赵子轩皱了皱眉,接过手机。
视线落在屏幕上的那一瞬,他嘴角的笑容彻底僵住。
【张:第四个离岸过桥帐户,十一分钟前触发强制平仓!保证金全部归零!清算已完成,不可逆转!!!】
“咔咔——”
赵子轩的手背青筋暴起,手机外壳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他连脑子都没过,直接按下回拨键,对著听筒发出一声恶狼般的咆哮。
“张恆!你他妈在搞什么鬼!第四个帐户怎么会穿仓第五个帐户里的备用金是摆设吗我不是让你隨时补仓吗!”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有些破音。
电话那头,张恆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背景音里全是杂乱的喊叫。
“赵、赵少……没了,全没了啊!”
“什么叫全没了!你给老子把话说明白!”
“不光是第四个!第二个和第三个帐户,早在两个小时前就被打穿了!第五个帐户的流动性,四十分钟前被人硬生生抽乾,现在一分钱都划不过来啊!”
张恆在那头急得快哭了。
赵子轩觉得耳膜嗡嗡作响。
“放屁!两个小时前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人跟我匯报!”
“对面根本不给我们喘息的机会啊!”
张恆在那头歇斯底里地嘶吼。
“赵少,对面根本不是什么散户或者普通游资!是系统性的绞杀!”
“我们每一笔补仓的钱刚打进去,十几笔天量空单就精准砸下来!他们就像是开了透视掛,提前拿到了我们所有的调仓底牌,就张著嘴等我们往里跳啊!”
“嘟——嘟——嘟——”
电话掛断了。
赵子轩的手无力地垂落,价值不菲的定製手机砸在羊毛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书房里陷入一片寂静。
他像是被抽乾了脊髓,呼吸粗重得像个破风箱,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视线越过宽大的红木桌,再次看向窗外。
初春的阳光打在秦鼎大厦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刺目的光晕。
那双刚才还写满囂张与算计的眼睛,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漫上彻骨的恐惧。
“两个小时前……就已经开战了……”
赵子轩喃喃自语,声音里透著不可思议。
下一秒,他猛地转身,像一头髮疯的野兽般咆哮出声。
“林叔!”
“在、在!”
“通知张恆!马上变卖所有能出手的场外资產!割肉也得把资金池给我填平!绝不能让我老子看出半点破绽!”
赵子轩此时还在做著掩盖亏空的春秋大梦。
可他根本预料不到,一份致命的匿名邮件,已经安静地躺在了他父亲秘书的海外邮箱里。
只等下午两点,准时引爆。
他更加预料不到的是,今天坐镇十九楼金融作战室,亲自將他钉死的,正是那个他自以为“分心、慌乱”的女人。
“秦似月今天到底在哪”
赵子轩一拳砸在桌子上,额角青筋狂跳。
“陈默出了那么大的事,她这会儿应该方寸大乱才对,不可能有精力去盯这种级別的盘!对面一定有別的高手……”
“给我查!挖地三尺也要查出是谁在操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