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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这个希娜狄雅……分明是拉喀答上意外存续的【倖存者】,一个反叛了“不朽”之命的人,这本身,就是一件极有意思的事;
拉喀答能在整个寰宇歷史上都值得记下一笔——不,它早已成为一个符號,长久以来,拉喀答都是作为“反不朽命途”的经典案例被反覆提及的;
永生在遇上资源匱乏,那永生所带来的可不会是永恆的福祉,而是永恆的痛苦与悲剧……
苦难(虚无),死亡(混沌)和毁灭从始至终都对一切生命一视同仁,纵然蜉蝣只活一日,那一日之中,它也自有其无法言说的苦;
当歷史的车轮缓缓碾来时——人们唯一所能做的便只有……祈祷,祈祷自己足够好运。
——
“无名之人,无命之人”奥斯瓦尔多举起双臂而不由的讚嘆著:“当终究不是自由之人!”
“列车终究还是要按照固定线路的前进,这样他们才能一点,一点的走的更远”此刻寡妇阿哈也上了头,和奥斯瓦尔多合演了起来;
一个帅气逼人的中年霸总,一个丧偶抑鬱的“寡妇”,二者此刻莫名的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共识……
而奥斯瓦尔多继续兴致大发的像个歌剧演员似的,抬头质问著:“我亲爱的神祈,试问,何为自由!”
隨后阿哈也立刻跟上:“试问——何为囚笼!”
看著都上头的二人,我(支配)只好难堪的挠挠头——毕竟他俩这一唱一和的直接把周围其他人的目光都给吸引过来了。
“好了好了”奥斯瓦尔多此刻嘴角上扬的对著寡妇阿哈说著:“乐子人,就让我们一同期待一下答案吧——不管那个答案是什么!”
“自然——奥斯瓦尔多!”寡妇阿哈此刻又哭又笑,声泪俱下的说著:“我一直都在期待著你的答案!”
“那么,再回!”说著奥斯瓦尔多的投影就赫然消失,而阿哈还意犹未尽的望著他那已经消失的背影——此刻祂真的像个丧偶的寡妇似的;
毕竟在欢愉命途里【剧本】的自由度可是很重要的……而且作为欢愉之神,阿哈可从来都不双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