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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不愿意相信她爱的那些小人能产生那么大的能量形成祸首祸猿罢了。
她知道,她只是不愿意相信。
聂琅嬛久久沉默,最后又拿起一瓶酒想喝,可是那酒已经被喝完了,她就打电话让人送酒。
片刻后她又问我,“你真的要渡天毒吗?你不怕他反过来骗你?”
我站起来舒展身体,“怕什么,我都杀他多少次了,你觉得我会杀不了他?”
聂琅嬛笑着摇摇头,“你愿意陪他玩儿过家家,怎么还把天地婚书真的写了,到时候你杀了他,自己也会给他陪葬的吧,你连命都不要了,你是动了真心。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动真心地,毕竟以前我问过你那么多次,你每次杀天毒后我都问你有没有心软,你每次都说没有,九百九十九次,后来你却没有一点声息的就改变了天毒的命运。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改变注意,又是让天毒转世成金花太子,又是送他给西王母抚养,你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他,让他成为三界最尊贵的人,他的本性就能抹去吗?
你不知道吧,他啊二百年前把上面毁掉了,现在上面都不存在了,天道差点儿被金花太子再度弄崩溃,天道容不下他,我以为你会趁机彻底抹杀天毒,毕竟你好像说过,这是天毒最后一次,只要你杀了他,天毒就彻底消失了。
我以为你会杀了他,结果你每次都救他,为什么?难道你真有你的道理?可是我对祸猿那么好,祸猿最后也只是骗我的,天毒只会比祸猿更奸诈狡猾。”
我突然问,“你觉得地厄如何?”
聂琅嬛愣住了,磕巴一下,“我……我没见过地厄……我……不是说那位已经把地厄杀了吗?”
我微微摇头。
聂琅嬛瞪大眼睛,“没杀?”
我继续摇头,“不知道。”
聂琅嬛:……
“什么叫不知道?我以为你能去杀天毒是因为已经彻底解决地厄了,所以你一个人杀两个?”
我摇头,“不啊,你想太多了,我都是为了杀天毒才造出来的,祸猿已经是三毒垫底,一个祸猿你已经有心无力,凭什么觉得我能以一敌二?”
聂琅嬛沉默了。
我给她时间思考,于是去洗漱。
等我收拾好以后,把长头发绑起来做马尾,却实在盘不好了,商谈宴说要负责我的盘发,我就干脆交给他,结果如今自己手生得不得了。
聂琅嬛见了一口干了瓶里最后一点儿酒,起身过来要帮我盘发,被我拒绝了。
她盯着我头发,“我以为我们是好朋友,结果你还是防备我,之前我观察过你跟天毒的相处,你很信任他,甚至把命都分给他半条,他如今轻而易举就能杀了你吧。”
我真的懒得辩解。
聂琅嬛不了解当然不知道了,我的半条命何尝不是对商谈宴的杀招?
她毕竟只是个人母,只知人间事,这三界中的很多事她知道也不知道。
比如我为何改变主意想给天毒一个机会,让天毒成为金花太子又成为如今的商谈宴。
我何尝不是给天毒最后的机会?
因为那时候祂说,祂可以赎罪,只是想尝一尝人间七情六欲的滋味。
祂说那句话的时候死死盯着我。
其实我也懒,如果七情六欲能解决问题,我也不想一直杀他,杀了九百多次我也累了。
虽然我的责任就是杀天毒。
后来天毒变成根正苗红金花太子,我只监视他,不用杀,可我一身煞气无处释放,就改为杀作乱妖魔。
其实我没想过能遇到聂琅嬛。
结果遇到她,一开始我的记忆都没放开,要不是她嗷嗷说一堆,把我相关的记忆刺激开了一点,加上配合她的话我连猜带蒙,我也不清楚商谈宴的来龙去脉。
只是如今我对商谈宴的身世更清楚罢了。
既然如此,我更知道该如何对待商谈宴,他不就是想要一场七情六欲吗?
给他不就完了。
“你又在想商谈宴。”
聂琅嬛语带哀怨的说。
我回头看她一眼,“正常来说这辈子我许给商谈宴一场姻缘,所以我想他是正常的。”
聂琅嬛:“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我只想把你脑子里进的水空出来,你说我摇晃你有用吗?或者你是被驴踢了?这得什么品种的驴能让你失去理智想不开跟天毒在一起?相爱相杀吗?”
我翻个白眼,“不建议你看太多狗血小说,我俩又没有天大的仇恨,他不就杀了一个天道吗,娘娘也补回去了,天道没什么问题,实在不行我想办法复活……”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什么,瞪大眼睛。
杀了一个天道?
欠一条命……
欠一条命?
“喂,你不至于吧,就分开一天两宿,你至于这么离不开你那小童养夫吗?”
我笑了一下,“没什么,想起来一些事,对了,你一直在这里不会就让我看你喝酒吧?”
聂琅嬛打开门去把送来的酒接到,哼一声,“怎么,你不能喝?你九岁那年偷喝你爷爷陈老头的酒,跟你那小童养夫你一口我一口。
五斤白酒你给你那小童养夫喝三口撂倒,自己干了四斤半,剩下半斤你撒地上和衣服上,说大黑不小心弄倒了,你爷都没怀疑。
四斤半你都不醉,昨晚一口就醉了,蒙谁呢?”
我说,“你说的怕我上头。”
聂琅嬛,“我说上头试探你呢,你就敢真给我装。”
我说,“你咋知道我小时候的事儿,合着你一直监视我。”
聂琅嬛,“嗯,总得看看你到底在干嘛,一开始我没看出商谈宴是天毒,要不是秃鹫子山顶你那小童养夫暴露我还真识别不出来。”
“所以呢,你被祸猿刺激了你就来让我杀我的人,聂琅嬛,你这不地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