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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有点小得意,嘴角往上提了提,又忍不住悄悄皱了下眉。
林来福笑着拍拍振武肩膀。
“赢了!漂亮!不过啊,靠妹妹给你支招,不算真硬气,自己得把功夫练到家才行。”
他顺手指了指竹笼,指腹朝笼口方向点了点。
“兔子后腿挂彩了,赶紧处理一下,别拖成大问题。”
陈老大夫慢悠悠踱过来。
他凑近细看,目光在兔子左后腿上停留良久。
那处皮肉翻裂,边缘泛着暗红。
他伸手轻轻按了按兔子腿根。
兔子微微抽搐一下,没挣扎。
陈老大夫直起身,捋了捋袖口,沉声说:“左后腿让绳套勒得不轻,皮肉翻开了,骨头和筋没事儿。冲干净,抹点药,养几天就能蹦跶了。”
小暖一直蹲在笼子边上,膝盖压着裤脚,两只小手撑在泥地上,指尖沾了点灰。
她仰起小脸,额前碎发被汗粘住,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陈老大夫,声音软软地问:“陈爷爷,兔兔能好起来吗?好了是不是就能送它回家?它妈妈肯定找它找疯了。”
“放走?”
振武嘴上答应过妹妹。
可真到了这会儿,心里还直打鼓。
那可是现成的一顿荤腥啊。
林来福和黄翠莲飞快对了个眼神。
换作从前,这么肥一只野兔,早被剁巴剁剁炖锅里了。
可如今家里粮缸见底的时候少了,再看小暖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心一下子就被戳软了。
“小暖是想把它放了?”
林来福蹲下来,双手按在膝盖上。
“嗯!”
小暖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陷进掌心。
“它疼,它害怕。咱家现在有馍吃、有菜啃,不吃它也饿不死。让它回去吧,它的妈妈正哭鼻子呢!”
孩子话不多,句句掏心窝子,听着就让人鼻子发酸。
黄翠莲抬手抹了抹眼角,没说话,只把围裙角攥得更紧了些。
林来福喉头一热,扭头看向陈老大夫。
陈老大夫捻着胡子乐了。
“老祖宗讲过,见其生,不忍见其死,这才是真心实意的仁厚。小暖才多大,就能想到这儿,难能可贵啊!这兔子伤得不重,好好照看,三四天准活蹦乱跳。到时候往山沟口一放,让它撒丫子跑,算积了份善缘。”
“行!那就按陈大夫说的,听小暖的。”
林来福拍板。
“振武,拎去后院,照陈大夫教的洗伤口、敷药。找个旧竹筐,垫点晒干的稻草,给它搭个舒坦窝。”
“得嘞!”
振武爽快应声。
虽有点舍不得那块肉,但一想到妹妹咧嘴笑的模样,加上自己刚赢了比试,面子足足的,提着笼子转身就往后院走。
大鹏和小木头立马凑上去,齐声喊道:“我们也帮忙!”
小暖高兴得原地转了个圈,咯咯笑出声。
“谢谢爹!谢谢陈爷爷!”
说着就要踮起脚尖,往那边快步跟过去。
黄翠莲一把牵住她的小手,轻轻往回一带。
“哎哟我的小祖宗,别添乱啦!让哥哥们忙活去。来,帮娘掐点嫩菠菜,晚上煮汤喝。”
“好呀!”
小暖眼睛一亮,立刻被掐菜这个新差事勾走了魂,一蹦一跳拉着娘的手往菜园子去了。
后院里。
振武在陈老大夫手把手指点下。
先用温水浸湿干净的旧棉布,再轻轻捧起兔子,一点一点把后腿伤口周围的泥沙和血痂洗掉。
接着取来碾碎的止血草药粉,均匀撒在伤口上。
最后拿起一条洗得发白的旧蓝布条,一圈一圈缠绕。
野兔刚被抱进筐里时,四条腿乱蹬,耳朵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