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知道我最讨厌拖泥带水的人。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但指尖微微发颤。
我知道,我点头,所以我更不会让自己变成那样。
绿灯亮起,静姐重新挂挡起步。她的手终于翻转过来,轻轻回握了我一下,然后松开去调整空调出风口。同学聚会是哪天?她问,声音恢复了平常的镇定。
下个月15号,我松了口气,在桂林路那家新开的火锅店。
静姐了一声,从储物格里摸出个小本子递给我:记下来,免得我忘了。本子上密密麻麻都是便利店的进货清单和排班表,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我翻到空白页,写下日期和地点,又在旁边画了个笑脸。
车子拐进静姐住的小区,保安老李从亭子里探出头来打招呼:徐店长回来啦!哟,小张也来啦?他冲我挤挤眼睛,一脸了然的表情。静姐面不改色地点头,我却觉得耳根有点发热。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静姐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突然说:其实我今天去伊通河不是偶然。
我愣了一下:
辛晓雪加了我微信,静姐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聊天界面给我看,她说怕你喝多了回不去。
屏幕上,辛晓雪的头像还是大学时那张扎着高马尾的照片。
聊天记录很短,只有静姐回复的一句地址发我和一个定位分享。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几秒,胸口泛起一阵暖意。
不过我随即立马反应过来,看向静姐:“她咋有你的微信?”
静姐轻轻白了我一眼:“我店里的电话就是我的微信,人家又不傻。”
额,我把这茬给忘了,她这人就这样。我笑着摇头,就是性子挺爷们,一点不像女生。
话说到一半我突然停住了,意识到自己又在提过去的事。
静姐却只是轻轻了一声,把手机放回包里:到了。
她家还是老样子,玄关处整齐地摆着两双拖鞋——一双深蓝色的男士拖鞋是上次我来时她新买的。
茶几上摊着几本账本和计算器,旁边放着半杯已经凉了的茶。
静姐顺手把茶端去厨房倒掉,动作利落地重新泡了两杯。
你坐,她指了指沙发,我去换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