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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
门铃响了。
他转身看了眼门口，没急着动，又捏了颗提子。
门铃又响了一下，这次按得久了点，像是在催。
曹猛这才慢悠悠走过去，拉开门。
沐桃站在门口。她换了衣服。
不再是店里那身紧绷绷的黑色套装，而是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锁骨和一道深深的沟。
生的腿。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细高跟，整个人往那一站，又纯又欲。
她头发也放下来了，披散在肩上，微微卷曲，衬得那张脸越发小巧精致。妆容比刚才在店里浓了一点，眼线往上挑，嘴唇涂着亮晶晶的唇釉，看着水水嫩嫩的。
她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看见曹猛开门，眼睛瞬间亮了。
“先生！”
她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一个浅浅的印子，整个人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曹猛低头看她。
一米六六的身高，加上高跟鞋，刚好到他鼻子。她一抬头，那张脸就正对着他的下巴，呼吸温热地喷在他喉结上。
“进来。”曹猛侧身让开。
沐桃踩着高跟鞋走进去，屁股一扭一扭的，包臀裙绷得紧紧的，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曹猛关上门，跟在她后面。
沐桃走到房间中央，四处打量了一圈，然后回头看他，笑眯眯的。
“先生，您住得真好。”
“还行。”
“这叫还行？”沐桃指着落地窗，“这View，这床，这浴室——”
她走到浴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然后回头，眼神暧昧。
“浴室好大呀，浴缸能躺两个人吧？”
曹猛靠在墙上，抱着胳膊看她。
“你倒是挺会看。”
沐桃转过身，朝他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但那扭动的腰肢和晃动的胸口，比声音还勾人。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仰头看他。
距离不到二十公分。
曹猛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店里那种淡淡的香氛，而是另一种——更甜，更腻，像熟透的水蜜桃，往人鼻子里钻。
“先生，”她眨眨眼，声音软软的，“我来了。”
“看见了。”
“您心情还不好吗？”
“嗯。”
沐桃抿着嘴笑，往前凑了凑，胸口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那您想怎么出气呀？”
曹猛低头看她。
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害怕，全是期待。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沐桃顺势踮起脚尖，整个人往他身上贴。
“先生……”她轻轻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像化了的糖。
曹猛没说话，就看着她。
她也不躲，就那么迎着他的目光，眼睛一眨不眨。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三秒。
五秒。
十秒。
沐桃先忍不住了。
她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个笑：“先生，您在看什么呀？”
“看你。”
“好看吗？”
“还行。”
沐桃撇嘴，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又还行！”
曹猛抓住她的手腕。
沐桃“呀”了一声，整个人瞬间软了半边，眼睛却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