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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刚才的表现，还行。”
沐桃眼睛一亮。“真的？”
“嗯，”曹猛说，“但还有进步空间。”
“那我该怎么做？”
曹猛想了想，忽然笑了。“你会按摩吗？”
沐桃愣了一下，然后点头：“会一点。”
“那给我按按。”
沐桃立刻挪到他身后，跪坐在床上，伸手搭在他肩膀上。
她的手很软，按在肩膀上温温热热的。
“先生，这个力度行吗？”她问。
“嗯。”
沐桃认真地按起来，从肩膀到后颈，从后颈到后背，一下一下，手法还挺专业。
曹猛闭着眼，靠在床头，享受着她的服务。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按了一会儿，沐桃小声开口：“先生……”
“嗯？”
“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
“您……为什么会选我呀？”
曹猛睁开眼，回头看她。
沐桃有点忐忑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在店里那么多人，”她说，“您为什么会选我？”
曹猛看着她。
这女人，现在眼睛里没有刚才那种期待和兴奋，反而有点认真。她是真的想知道。
“因为你嘴欠。”曹猛说。
沐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就因为这个？”
“嗯。”
“那要是别人也嘴欠呢？”
曹猛想了想：“那也选你。”
“为什么？”
“因为你被打了不跑，还往前凑。”
沐桃笑出声，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先生，您这话说的，好像我多没出息似的。”
“你有出息吗？”
沐桃想了想，点头：“好像在您面前，是没有。”
曹猛笑了。
他转过身，看着她。
沐桃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继续给他按摩。
“先生，”她小声说，“其实我知道，我这样挺奇怪的。”
“哪样？”
“就……就喜欢，被管着，喜欢被凶，喜欢……”她顿了顿，
“喜欢被打。”
曹猛没说话。
沐桃继续说：“我以前也想改过，试着跟正常人一样，找个温柔体贴的男朋友，好好谈恋爱。但不行，处着处着就觉得没意思，就觉得……就觉得缺了点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他。
“后来我想通了，我就是这样，改不了。与其装模作样地活，不如老老实实承认，我就是个怪人。”
曹猛看着她。
她眼睛里有光，不是刚才那种期待的光，而是一种坦然的光。
她接受了自已。
不管自已是什么样的，她都接受了。
曹猛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你不是怪人。”他说。
沐桃愣了一下。
“你只是知道自已想要什么，”他说，“这世界上，没几个人能做到。”
沐桃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先生……”
“又哭？”
“没哭，”她吸了吸鼻子，“就是……就是有点感动。”
曹猛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沐桃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特别安心。
“先生，”她小声说，“我能一直跟着您吗？”
曹猛低头看她。
“跟着我干嘛？”
“就……就您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她说，“您管着我，凶着我，打我骂我都行，只要您不赶我走。”
曹猛没说话。
沐桃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期待和忐忑。
“可以吗？”
曹猛看着她。
这女人，是真的想把自已交出来。
最起码，现在是真的。
曹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先试用。”
沐桃眼睛一亮：“试用期多久？”
“看我心情。”
“那我得好好表现！”
她从他怀里爬起来，跪坐在床上，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
曹猛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有点想笑。
“你倒是积极。”
“那当然，”她说，“试用期得好好表现，争取转正。”
曹猛笑了。
他想了想，然后说：“去，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