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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猛看着她。
她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开，等着他的回答。
曹猛伸手，扣住她后脑勺。
但不是把她的脸按过来。
而是轻轻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了压。
苏灿灿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她心想：他让我亲！他让我亲！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腹肌上。
轻轻的，一下。
然后抬起头，看他。
“舒服吗？”她问。
曹猛没说话，但手指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苏灿灿笑了，又俯下身。
这次不是轻轻的。
是认真的。
嘴唇在他腹肌上一块一块地亲过去，每亲一下，就抬起头看他一眼。
像在品尝什么珍馐，又像在完成某种虔诚的仪式。
曹猛靠路边停车，靠在座椅上，看着她。
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伸手，把她拉起来。
苏灿灿愣了一下，然后被他拉进怀里。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
近到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更烫。
曹猛看着她。
“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低下来，“这样很危险？”
苏灿灿眨眨眼。
“知道啊。”
她心想：危险才好呢，危险才刺激。
她说着，又凑过来，想亲他。
但曹猛没让她亲。
他低头，亲在她脖子上。
不是那种试探的、轻轻的触碰。
是带着温度的，缓慢的，一寸一寸碾过去的吻。
苏灿灿“唔”了一声，整个人软了。
她感觉到他的唇贴在她颈侧的动脉上，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在发烫、在颤栗。
曹猛亲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还亲吗？”
苏灿灿喘着气，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亲……”她的声音有点抖，带着自已都没察觉的央求，“你亲哪儿我都让……”
曹猛笑了。
那种笑，让苏灿灿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头，亲上去。
不是她那种轻轻的。
是深的。
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苏灿灿“唔”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软下来，双手搂住他脖子。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转：值了，今晚值了！这还是老板第一次主动亲她！
但这个吻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不是温柔的，不是试探的。
是带着某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是把她整个人都包裹进去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深吻。
亲了好一会儿，曹猛松开她。
苏灿灿喘着气，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嘴唇微微肿着，亮晶晶的。
“老板……”她的声音有点飘。
曹猛看着她。
衬衫还敞着，露出黑色蕾丝的边缘。头发有点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又满足的气息。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又慢慢移回来。
什么都没说。
但那种目光，比说话更让人心跳加速。
“坐好。”曹猛说。
苏灿灿乖乖坐回去，系好安全带。
曹猛重新发动车。
苏灿灿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他，嘴角一直翘着。
她的手又伸过来，这回没乱摸，只是轻轻搭在他换档的手上。
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手背。
曹猛没躲。
他甚至反手，握了握她的手。
苏灿灿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她心想：他主动握我的手！今晚已经主动好几次了！今晚收获太大了！
“老板，”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刚才是不是也挺享受的？”
曹猛看她一眼。“你敢调戏老板，小心我开了你。”
苏灿灿笑得更开心了。
她才不怕呢。
他要是真想开她，早就开了。
车继续往前开。
车厢里安静下来，但那种安静不是空的。
是满的。
是被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填满的。
过了一会儿，苏灿灿忽然开口。
“老板，你知道吗，我刚才亲你腹肌的时候，心跳得特别快。”
曹猛看她一眼。
苏灿灿继续说：“我好久没这么心跳加速过了。”
曹猛没说话。
苏灿灿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
“老板，你以后多让我亲亲好不好？”
曹猛笑了。
那种笑，让苏灿灿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
苏灿灿看见他笑，也跟着笑。
“你笑就是答应了。”
曹猛没理她。
苏灿灿笑得更开心了。
快到希尔顿的时候，苏灿灿忽然说。
“老板，等一下。”
曹猛减速：“怎么了？”
苏灿灿从包里掏出小镜子，对着照了照，补了点口红，又理了理头发。
然后她侧过身，面对着他。
“老板，”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狡黠，“你帮我看一下，我口红匀不匀？”
曹猛看了一眼。
嘴唇涂着亮晶晶的唇釉，很匀。
但他注意到，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他的嘴唇。
“匀。”
苏灿灿笑了，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留下一个浅浅的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