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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猛低头看着足危在面前的林小雨。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颤抖的睫毛，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白T恤
牛仔裤包裹着两条笔直的腿，因为足危着，绷得紧紧的。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林小雨被迫仰着脸，看着他。
那眼睛里，泪光闪闪，但亮得惊人。
曹猛笑了。
“那你听好了，”他说，“从现在开始，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让做的不能做。沐桃也是一样，你们俩都要听我的，明白吗？”
林小雨点头。
沐桃在旁边也点头。
曹猛看着她们俩。
一个足危着，一个坐着，都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想了想，忽然说：“沐桃。”
沐桃赶紧应道：“在。”
“你过来，足危，在她旁边。”
沐桃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她站起来，走过去， 足危在林小雨旁边。
两个人 并排足危在他面前。
一个穿黑裙子，一个穿白T恤。
一个高挑，一个娇小。
一个成熟，一个清纯。
曹猛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笑。
“互相看着。”
两个人转过头，看着对方。
沐桃看着林小雨， 林小雨看着沐桃。
她们从来没这么近地看过对方。
沐桃发现，林小雨的眼睛很漂亮，又大又亮，睫毛很长，上面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林小雨发现，沐桃的皮肤很好，白里透红，嘴唇涂着亮晶晶的唇釉，看着水水嫩嫩的。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曹猛在 旁边看着，
忽然开口。
“沐桃，亲她。”
沐桃愣了一下，然后过去，
在林小雨唇上亲了一下。
林小雨的脸瞬间红了，红得能滴血。
但她没躲，也没闭眼，就那么看着沐桃。
沐桃 亲完，
退回来，看着她。
林小雨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
沐桃愣了一下，然后反握住她的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一个温热，一个微凉。
曹猛 看着她们，忽然说：“林小雨，亲她。”
林小雨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慢慢过去，在沐桃唇上印了一下。
轻轻的，像羽毛扫过。
沐桃笑了。
她伸手，摸了摸 林小雨的脸。
“小雨真乖。”
林小雨的 眼睛瞬间亮了。
她看着沐桃，那眼神，跟看偶像似的。
曹猛 在旁边看着，慢慢开口。
“起来，去沙发上。”
两个人 愣了一下，
然后站起来，走到沙发边。
沐桃 很自然地脱掉高跟鞋，
爬上床，足危坐在沙发上。
林小雨犹豫了一下，也脱掉帆布鞋，爬上沙发，足危坐在沐桃旁边。
曹猛走过去，在沙发边坐下。
他看着她们俩并排足危着，一个比一个紧张，一个比一个期待。
他伸手，把沐桃拉进怀里。
沐桃乖乖靠在他胸口。
他又伸手，把林小雨也拉过来。
林小雨贴在他另一边胸口。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靠在他怀里。
曹猛低头，看着她们。
“从现在开始，”他说，“你们俩都是我的。”
沐桃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林小雨也笑了，虽然还有点害羞，但眼睛亮晶晶的。
曹猛伸手，捏了捏沐桃的脸。
又伸手，捏了捏林小雨的脸。
两个人都眯起眼，像两只被撸的猫。
曹猛松开她们。
“躺下。”
两个人乖乖躺下，并排躺在沙发上。
曹猛躺到她们中间，左边是沐桃，右边是林小雨。
三个人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
沐桃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
林小雨看见，也伸手，握住他另一只手。
曹猛被两只手握着，一只温热，一只微凉。
他转头看看左边，沐桃正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他转头看看右边，林小雨也看着他，眼睛同样亮晶晶的。
他忽然笑了。
“看什么？”
“看您。”两个人异口同声。
曹猛挑眉。
“这么默契？”
两个人都笑了。
沐桃往他身边靠了靠，脸贴在他肩膀上。
林小雨看见，也往他身边靠了靠，脸贴在他另一边肩膀上。
曹猛左边是成熟性感的香味，右边是清纯干净的味道。
他伸手，把两个人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