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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王雨彤慢慢笑了,用气声说:“你也……”
许婷脸腾地红了,红得能滴血。她想缩手,但又舍不得,就那么僵着。
王雨彤笑得更厉害了,但又不敢出声,憋得整个人都在抖。她凑到许婷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不怕他醒?”
许婷想了想,也凑到她耳边,声音小得像蚊子:“怕……但更怕他再也不来……”
王雨彤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我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曹猛的手。
两只手,一左一右,都搭在他手背上。
他没动。
没醒。
两人胆子又大了一点。
王雨彤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在他手背上划了划。然后她看着许婷,用眼神示意:你试试。
许婷犹豫了一下,也学着她的样子,用手指轻轻划了一下。
曹猛还是没动。
两人对视,眼睛里都有一点亮光。
王雨彤忽然松开他的手,慢慢撑起身子,凑近看曹猛的脸。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光很暗,但她还是看清了——他闭着眼,睫毛一动不动,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得像是睡死过去了。
她缩回去,用气声对许婷说:“他真的睡得很沉……”
许婷也撑起来看了一眼,然后缩回去,心跳更快了。
两人又对视。
这次,两人眼里都有了别的东西。
“笑笑的身体,我们看过很多次,”王雨彤气音说,“但他的,我们一次都没看过。”
许婷眼中带着羞涩,但更多的是期待。
王雨彤先动。
她慢慢坐起来,被子轻轻掀开一角,曹猛的胸口露出来。
他光着上身——刚才和笑笑做完,衣服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胸口的轮廓在昏暗中隐约可见,结实,流畅,像雕塑。
王雨彤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伸手。
手指先碰到他的肩膀。
温热的,光滑的,
她轻轻按了按,然后顺着肩膀往下滑,滑到手臂。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很明显,她捏了捏,又滑回肩膀。
许婷在旁边看着,紧张得不敢呼吸,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王雨彤回头看她一眼,用气声说:“你也来……”
许婷摇头,脸都白了。
王雨彤伸手,把她手拉过来,直接放在曹猛胸口。
许婷的手碰到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软了。
好烫。
好硬。
能感觉到皮肤
她的手放在那里,不敢动。
王雨彤的手也放上来,就在她手旁边。
两人就这样放着,谁也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王雨彤的手开始慢慢移动。从他胸口摸到另一边,又摸回来,手指轻轻划着,像在描画什么。
许婷看着,也试着动了动手指。
轻轻的,小心翼翼的。
王雨彤用气声说:“好硬……”
许婷点头,脸烫得厉害。
王雨彤:“比笑笑说的还……”
许婷:“笑笑说过?”
王雨彤:“上次她跟我们吹牛,说曹猛哥哥身材好,我们都不信……”
许婷:“原来是真的……”
两人又沉默了,手还在他胸口放着。
王雨彤的手又开始动,这次往下滑,滑到腹肌。
她轻轻按了按,一块一块的数。
“一块,两块,三块……”
许婷也伸手,跟着她一起数。
四块,五块,六块,七块,八块。
数到八块,停住了。
王雨彤:“八块……”
许婷:“还有吗……”
两人对视,脸都红了,但谁也没缩手。
王雨彤的手继续往下,滑到腰。
腰很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她轻轻按了按,又摸了摸。
许婷也伸手摸他的腰。
两人的手在腰上停了一会儿。
然后王雨彤的手继续往下。
滑过腰,滑到被子盖住的地方。
她停住了。
回头看了一眼许婷。
许婷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脸更红了,但又忍不住想看。
王雨彤深吸一口气,手慢慢往下,伸进被子。
她碰触了。
轻轻的,一下。
然后飞快缩回来。
整个人都在抖。
许婷在旁边看着,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王雨彤看着她,眼睛亮亮的,用气声说:“你摸摸……”
许婷摇头,使劲摇头。
王雨彤拉着她的手腕,
带着她一起伸进被子。
许婷的手在抖,抖得厉害。王雨彤握着她的手腕,慢慢往下放。
碰触了。
许婷整个人都软了,差点叫出声,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嘴。
她感觉自已要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