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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曹先生……”她顿了一下，“您来医院啊？”
曹猛点点头。
陈夕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又移开，又忍不住看回来。
她心里想：他怎么又帅了？比昨天还……
脸更红了。
“您怎么……”她顿了一下，“您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
曹猛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吃了中品精气丹，他现在看起来二十三岁。和昨天比，又年轻了三岁。
“是吗？”他说。
陈夕点头，心里在想：他到底多大？上次说三十八，怎么看都不像三十八啊。
曹猛看着她手里的保温袋，“来看外公？”
陈夕回过神，赶紧点头，“嗯，我妈让我来送午餐。您呢？来找李伯伯？”
“嗯。”
陈夕“哦”了一声，没话找话地问：“您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
“哦……”
两人沉默了两秒。
陈夕忽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手机。
“曹先生，加个微信吧。”她抬头看他，“以后外公有事，方便请教您。”
理由很正当。
曹猛看了她一眼，掏出手机。
扫码，添加。
陈夕看着屏幕上跳出“曹猛”两个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好了。”她收起手机，又看了他一眼，“那我……我先进去了，我外公还等着。”
曹猛点点头。
陈夕快步走了两步，忽然回头。
阳光落在曹猛身上，他站在医院门口，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的线条在光里格外清晰。
她心跳快了一拍。
赶紧转回头，快步走进医院。
曹猛收起手机，往医院里走。
他想起刚才陈夕看他的眼神——愣了一下，脸红了一下，然后又忍不住看了好几下。
嘴角翘了翘。
这小丫头。
他走进电梯，按了十楼。
院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曹猛敲了敲门。
“请进。”
他推门进去。
李行健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听见动静抬起头。
然后他愣住了。
手里的文件停在半空中，眼睛直直地盯着曹猛，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曹猛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
“李叔。”
李行健还是愣着，目光在他脸上转了好几圈，嘴张了张，又闭上。
过了好几秒，他才找回声音。
“小曹……”他咽了口口水，“你……你这是……”
他说不下去了。
曹猛看着他，没说话。
李行健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凑近了看。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看了好几遍。
“不对啊……”他自言自语，“昨天还不是这样……昨天明明……”
他直起身，盯着曹猛。
“小曹，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又吃了什么东西？”
曹猛笑了笑。
“李叔眼神挺好。”
李行健倒吸一口冷气。
“又年轻了……”他喃喃道，“至少三岁……不，可能还不止……”
他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又站起来，又坐下。
曹猛由着他激动。
过了好一会儿，李行健才平复下来。
他看着曹猛，眼神复杂。
“小曹，你这一身本事，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曹猛看着他。
“李叔，你上次说，不追问原因，只看结果。”
李行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他摆摆手，“我就是太惊讶了。当医生这么多年，没见过这种事。”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关上。
“咔哒”一声，锁上了。
曹猛看着他。
李行健走回来，在他对面坐下，压低声音。
“小曹，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曹猛点点头。“李叔你说。”
李行健斟酌了一下措辞。
“去年，有几个领导私下找我，问有没有什么……那个……补肾壮阳的好方子。”他顿了顿，“你也知道，到了他们那个年纪，这种事……不太好开口。”
曹猛没说话，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