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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猛靠在长椅上，没动。
宋芝沁等了两秒。
然后她把手伸过去。
放在他手背上。
手心贴着他的手背，能感觉到他手的温度。
有点凉。
她轻轻握了握。
“你手有点凉。”她说。
曹猛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
白白净净的，手指轻轻握着他的手。
他又抬起头，看着她。
“然后呢？”
又是这三个字。
宋芝沁笑了。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手心朝上。
然后她的手放进去。
十指相扣。
“这样就不凉了。”她说。
曹猛看着两人扣在一起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握在他手心里，温温热热的。
他抬起头，看着她。
宋芝沁也在看他。
昏黄的光线里，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谁都没说话。
夜风轻轻吹过来，吹动她的头发，几缕发丝拂过他的脸。
痒痒的。
曹猛的手动了动。
他的手指从她指缝里抽出来。
宋芝沁愣了一下。
但下一秒——
他的手落在她腿上。
手心贴着她的大腿，能感觉到那一片光滑和温热。
宋芝沁的身体微微一僵。
然后放松下来。
她看着他，嘴角的笑更深了。
“不装傻了？”
曹猛看着她。
“装什么？”
宋芝沁笑了。
她抬起手，放在他胸口。
手心贴着他的心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有点快。
她嘴角翘起来。
“心跳快了。”她说。
曹猛看着她。
他的手在她腿上，慢慢往上滑了一寸。
“你的呢？”
宋芝沁看着他。
她的眼睛亮亮的，没有躲开。
“你摸摸看。”她说。
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点撩人的尾音。
曹猛看着她。
然后他笑了。
他的手从她腿上拿开，落在她腰上。
轻轻一揽。
她整个人靠过来，贴在他身上。
很近。
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近到能看清对方眼睛里的自已。
宋芝沁看着他。
她的呼吸有点急，胸口起伏着，一下一下贴着他的胸膛。
但她没躲。
她反而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
“曹猛。”
她叫他的名字。
“嗯？”
“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在想什么？”
曹猛看着她。
“想什么？”
宋芝沁嘴角弯起来。
“在想，这个男人，我要定了。”
她说得很直接，直接得有点霸道。
曹猛看着她。
昏黄的光线里，她的脸年轻、漂亮，眼睛里全是他。
他嘴角翘了翘。
“要定了？”
“要定了。”
她重复了一遍，眼睛亮亮的。
曹猛看着她。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落在她腿侧。
轻轻一按。
她的身体贴得更近了。
近到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然后呢？”他问。
又是这三个字。
但这一次，语气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