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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动她的头发，缠在他脸上。
月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
两人坐在长椅上。
宋芝沁靠在曹猛身上，头发散乱，呼吸慢慢平复。她的手还搭在他胸口，指尖轻轻划着，像在画什么。
曹猛没动，由着她画。
“曹猛。”
“嗯？”
“你记住我了吗？”
曹猛低头看她。
“宋芝沁。”
她抬起头，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
“从今以后，我是你的女人了！”
曹猛嘴角翘了翘。
她眼里全是幸福的笑意。
她又靠回去。
手从他胸口滑到腹肌，按了按。
“你身材真好。”
曹猛没说话。
她按了一会儿，手又滑到腰上。
那里还有汗，微微湿着。
她的指尖沿着腰线慢慢划。
一下。
一下。
曹猛的手落下来，抓住她的手。
她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
曹猛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月光下，两人对视。
谁也没说话。
然后她笑了。
她把手抽出来，反握住他的手。
十指相扣。
“这样呢？”她问。
曹猛低头看了一眼两人扣在一起的手。
又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手很小，握在他手心里，温温的。
他没说话。
只是握着。
宋芝沁嘴角翘起来。
她靠回他肩上。
两人就这样坐着。
月光静静落下来。
虫叫一声一声的。
很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
宋芝沁动了动。
她从他肩上抬起头，看着他。
“曹猛。”
“嗯？”
“我腿麻了。”
曹猛看着她。
她嘴角弯着，眼睛亮亮的。
“你帮我揉揉？”
曹猛没说话。
只是伸手，放在她腿上。
轻轻揉着。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侧脸很好看，揉腿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她忽然有点想笑。
这个男人，刚才那么用力，现在却这么轻。
她看着他。
他继续揉。
揉了一会儿，她开口。
“行了。”
曹猛停下手。
她坐直，活动了一下腿。
然后她又靠回他身上。
“不想动。”她说。
曹猛没说话，手落在她腰上。
她窝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月光落在两人身上。
很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
宋芝沁忽然开口。
“曹猛。”
“嗯？”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曹猛低头看她。
她没睁眼，嘴角微微翘着。
“想什么？”曹猛问。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我在想，”她的眼睛亮亮的，“你的棍法，比齐天大圣的更妙！”
“哈哈哈……”
“哈哈哈……”
座椅后，传来两个人的笑声，
是那种憋不住的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