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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猛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期待，还有一点点的紧张——怕被拒绝。
他嘴角翘了翘。
“想好了？”
宋芝沁使劲点头。
“想好了。”
曹猛看着她。
“我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宋芝沁笑了。
“能有多不好？有狼吗？”
曹猛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宋芝沁等了两秒，然后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有狼我也不怕。”
她说。
曹猛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点。
他看着她，忽然开口。
“我那儿，还有别人。”
宋芝沁愣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睛里的光也闪了一下——像是意外，又像是预料之中，但还是有一点什么别的东西，一闪而过。
但只是一瞬间。
很快，她又笑了。
笑得很自然。
“别人？”她歪了歪头，“男的还是女的？”
曹猛看着她。
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宋芝沁等了两秒，然后她懂了。
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有点意味的弧度。
“女的。”她说，“不止一个。”
曹猛还是没说话。
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宋芝沁低下头，像是在想什么。
过了两秒，她抬起头，看着他。
脸上的笑容还在，但眼睛里多了一点东西——不是退缩，不是吃醋，而是一种……更亮的光。
“两个？”她问。
曹猛嘴角翘了翘。
“两个。”
宋芝沁眨了眨眼。
然后她笑了。
笑得比刚才更开了。
“比我预想的多一点。”她说，“不过没关系。”
她站起来，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她的脸在阴影里，但眼睛亮得很。
“正好看看你的品味。”
她说。
曹猛看着她。
然后他笑了。
他站起来。
把手伸给她。
宋芝沁把手放进他手心。
她的手很小，很软，温温的。
他握住。
两人站在月光下。
夜风吹过来，吹动她的头发。
她抬起头，看着他。
“走？”
曹猛看着她。
“走。”
他说。
两人转身，往公园外面走。
走了一步。
宋芝沁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她的眉头皱了皱。
曹猛回头看她。
她站在原地，没动。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有点复杂——像是想笑，又有点别的什么。
“怎么了？”
宋芝沁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脸有点红。
“没事……”她小声说，“就是有点……那个……”
她没说下去。
但曹猛懂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
她的腿很白，在月光下白得有点晃眼。
但现在，那双腿并得很紧，姿势有点不自然。
他嘴角翘了翘。
“疼？”
宋芝沁咬了咬嘴唇。
然后点点头。
“嗯……一点点……”
她说得很轻。
但曹猛听出来了，不是一点点。
他看着她。
“能走吗？”
宋芝沁试着迈了一步。
然后眉头又皱了皱。
但她很快笑起来。
“能。”她说，“就是走慢点。”
曹猛没说话。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