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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猛嘴角翘了翘。
“一百万。”
苏灿灿点头。
“嗯。”
曹猛看着她。
“什么时候要？”
苏灿灿愣住了。
然后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老板你答应了？！”
曹猛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苏灿灿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拼命憋住。
“老板，你……你太好了……”
曹猛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
“别哭。”
苏灿灿点头，使劲点头。
但她眼眶还是红的。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点抖。
“老板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赚了钱都给你！我要是赔了，我就把自已赔给你！”
曹猛看着她。
“你本来就是我的。”
苏灿灿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对对对，我本来就是老板的。”
她伸手擦了擦眼泪，又笑起来。
握着曹猛的手，握得更紧了。
车继续往前开。
安静了一会儿。
苏灿灿忽然又开口。
“老板，你知道吗，我昨晚兴奋得一晚没睡。”
曹猛看着她。
“想着要怎么跟我说？”
苏灿灿点点头。
“嗯，想了好多遍。怕你觉得我异想天开，怕你不答应，怕你觉得我不靠谱。”
她说着，又笑了。
“结果你一口就答应了。”
曹猛嘴角翘了翘。
“那你怎么报答我？”
苏灿灿眨眨眼。
“老板想要什么报答？”
曹猛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苏灿灿等了两秒。
然后她懂了。
她笑了。
“老板想怎样都行。”
她说得很轻，但很清楚。
曹猛看着她。
阳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等着他的回答。
他伸手，落在她脸上。
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记着。”
苏灿灿点头。
“记着呢。”
曹猛收回手，靠在座椅上。
苏灿灿握着他的手，继续开车。
嘴角一直翘着。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又开口。
“老板。”
“嗯？”
“我那个发小，叫沈清韵。”
曹猛点点头。
“22岁，刚毕业，学市场营销的。”
苏灿灿继续说。
“她特别聪明，特别冷静，跟我完全不一样。”
她侧头看了曹猛一眼。
“我觉得你们俩应该能聊得来。”
曹猛看着她。
“为什么？”
苏灿灿笑了。
“因为你也很冷静啊。”
她说得很自然。
“而且你话少，她话也少。两个话少的人在一起，应该不会吵架。”
曹猛嘴角翘了翘。
“你倒是会想。”
苏灿灿笑出声。
“那是，我可是老板的人，当然得为老板着想。”
她说着，又想起什么。
“对了老板，她昨晚还问我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说你特别帅，特别有钱，特别厉害。她不信，说哪有这么完美的人。”
她笑了。
“等会儿见了，她就信了。”
曹猛没说话。
只是看着窗外。
机场越来越近了。
苏灿灿忽然放慢车速，指了指前面。
“老板，快到了。”
曹猛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航站楼就在前面。
苏灿灿把车停进停车场，熄了火。
她转头看向曹猛。
“老板，我们下去接她？”
曹猛点点头。
两人下车。
阳光很晒，停车场里热浪滚滚。
苏灿灿自然地挽住曹猛的胳膊。
“老板，等会儿见了她，你别嫌她话少。她就是这样的人，熟了就好了。”
曹猛没说话。
两人往到达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