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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脱口而出。
“你疯了！一个人租三室一厅干嘛？花那冤枉钱！”
苏灿灿笑出声。
她看了一眼曹猛，然后转回头，看着周倩。
“我都是曹猛的女人了，当然要住得好点。”
她脸上带着得意，带着甜蜜，带着幸福。
然后她凑到曹猛脸上，亲了一下。
曹猛靠在椅背上，嘴角翘了翘。
周倩愣住了。
她看着苏灿灿脸上那种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着曹猛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酸酸的。
涩涩的。
像是什么东西堵在那儿。
她想起自已那个十平米的合租单间，想起每个月一千块的房租，想起每天早上跟室友抢卫生间的日子。
而灿灿，已经住上了三室一厅。
因为曹猛。
因为成为他的女人。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茶杯。
茶水早就凉了。
她不知道自已现在是什么表情，只觉得自已不能抬头。
一抬头，就会被人看见。
她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已：没什么好酸的，人家是人家，你是你。
可是……
她咬了咬嘴唇。
不让自已再想下去。
苏灿灿在旁边开口。
“行了行了，别愣着了。走，带你们去看看我前天刚租的房子，顺便咱们讨论一下公司的事情。”
周倩抬起头。
“公司的事情？什么公司？”
苏灿灿眨眨眼。
“先去我家，等到了再跟你细说。”
她站起来，拿起包。
“走吧。”
几人出了餐厅，往停车场走。
周倩走在最后面，低着头，看着自已的脚尖。
脑子里还在转刚才那些话。
苏灿灿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
不远处，一辆银灰色的SUV亮起了灯。
周倩愣住了。
她抬起头，盯着那辆车。
眼睛慢慢睁大。
方程豹9。
她记得苏灿灿经常提，她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她还总是劝苏灿灿不要做白日梦。
她看向苏灿灿。
苏灿灿正冲她笑。
“愣着干嘛？上车呀。”
周倩张了张嘴。
“灿灿……这车你买的？”
苏灿灿笑了，嘴角翘起来。
“怎么样？帅吧？”
周倩脸上的震惊并没有消散，她转头看向曹猛，难道又是因为曹猛吗？
一定是！
否则苏灿灿怎么可能买得起？七天前，苏灿灿还跟她抱怨快没钱吃饭了。
曹猛靠在车边，没说话。
阳光落在他身上，他的脸在阳光的包裹中，那么帅。
她想起厕所里的那些画面。
想起他的手，他的吻，他低低的声音。
心跳又快了一拍。
她收回目光，又看了那辆车一眼。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
有羡慕。
有惊讶。
有酸涩。
还有一点……她也说不清。
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真的不一样。
而她……
她咬了咬嘴唇。
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里很安静。
苏灿灿开车，曹猛坐副驾，周倩和沈清韵坐后座。
周倩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些画面。
三室一厅。
豪车。
成为曹猛的女人。
她想起自已每天骑着电动车上下班，想起每个月工资到手就花得差不多，想起那个挤得要死的合租单间。
而灿灿……
她偷偷看了一眼后视镜。
苏灿灿正侧头和曹猛说话，笑得眼睛弯弯的，脸上全是光。
那是她从来没见过的灿灿。
她收回目光。
看向窗外。
心里那股酸酸的感觉，又涌上来。
她告诉自已：别想了，人家是人家，你是你。
可是……
她又想起厕所里的那些画面。
他吻她的时候，他的手放在她身上的时候，他看着她的眼神。
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已离他很近。
现在……
她看了一眼副驾的座椅靠背。
他就在前面，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可是她连话都不能跟他说。
要装不认识。
要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咬了咬嘴唇。
闭上眼睛。
告诉自已：睡一会儿吧，睡着了就不想了。
可是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