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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猛转头看她。
她正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抿着。
水面上，她的锁骨
曹猛收回目光。
“还行。”
孙瑶笑了。
笑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离他更近了。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她忽然问。
声音很轻，像是随口一说。
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
曹猛嘴角翘起。
“什么意思？”
孙瑶咬了咬嘴唇，然后笑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她说完，脚在水下蹬了一下，身体往后漂了一点点。
拉开了一点点距离。
但她没走。
她浮在他旁边，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在他胸口。
“叶同学，你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呢。”她说着，伸出手。
指尖碰到他的胸肌。
轻轻抹了一下。
“帮你擦掉。”
曹猛低头看了她的手一眼。
她的手停在他胸肌上，没有缩回去。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
孙瑶被他看得有点慌，但她没躲。
她咽了咽口水。
“你的身材真好。”她说。
她的脸红了，一直红到脖子。
曹猛嘴角翘了翘。
“你的也不错。”
孙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的。
轻轻一划水，胸口直接贴到他手臂上，刚想说点什么……
“孙瑶！”
一声清脆的喊声从身后传来。
孙瑶的手像触电一样缩回去。
她猛地转头。
陈夕站在三米外，水刚好漫到她的腰。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眼睛里的光，不太对。
孙瑶的脸色瞬间白了。
“陈……陈夕……我……”
陈夕没说话。
她游过来，停在曹猛身边。
然后她伸手，挽住曹猛的胳膊。
动作很自然。
但力道很大。
孙瑶看着她的手，又看了看曹猛。
“我……我就是想让他教我游泳……没别的意思……”
陈夕看着她，笑了一下。
“让我男朋友教游泳？”
她顿了顿。
“不用了，我教你就行。”
孙瑶的脸更白了。
“好……好的……”
她说完，转身就游走了。
游得很快，像在逃。
陈夕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然后她转头，看向曹猛。
曹猛正看着她。
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微微翘着。
陈夕的脸忽然红了。
她意识到自已还挽着他的胳膊。
而且——
她的胸口，正紧紧贴着他的手臂。
和昨晚一模一样。
她赶紧松开手。
“我……我不是……”
她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曹猛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陈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