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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猛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孙瑶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手指插进她半干的头发里，力道不大，但很稳。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平静的、淡然的目光。
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危险的东西。
像是湖面下的暗流，表面看不见，但一旦被卷进去——
就出不来了。
她的心跳快到了极点。
“叶景行……”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发颤。
曹猛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朵。
“你确定？”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
孙瑶的耳尖红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胸口的T恤。
“确定。”
曹猛松开她的后脑勺，手指顺着她的头发滑下来，掠过她的耳垂，停在她脖子上。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颈侧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疯狂地跳动。
孙瑶闭上眼睛。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别闭眼。”他说。
孙瑶睁开眼睛。
他的脸近在咫尺，她能看见他眼睛里自已的倒影。
碎花裙，散乱的头发，通红的脸。
“看着我。”他说。
孙瑶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曹猛的手从她脖子上移开，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来，落在她锁骨上。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锁骨，力道很轻，像是在描摹什么。
孙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手指攥着他T恤的布料，指节泛白。
“叶景行……”
曹猛的指尖停在她锁骨中间的那个浅浅的凹陷处。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去。
孙瑶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他的嘴唇温热，贴在她冰凉的皮肤上，温差让她的头皮一阵发麻。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已发出声音。
但喉咙里还是挤出了一丝极轻的喘息。
曹猛的嘴唇从她锁骨上移开，顺着她的脖子往上——
一寸一寸地。
很慢。
慢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嘴唇移动的轨迹。
从锁骨到喉咙，从喉咙到下颌，从下颌到耳后。
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她的手指从他T恤上松开，攥住了他的肩膀。
“嗯……”
她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细得像蚊子叫。
曹猛的嘴唇停在她耳后。
“小声点。”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叹息，“有人在看。”
孙瑶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猛地睁开眼睛，余光扫过四周。
湖面上有人在游泳，但都在远处，没人注意这边。
烧烤区有人在吃东西聊天，也没有人看他们。
“没人看……”她小声说。
“帐篷那边。”
孙瑶的目光移过去。
更衣帐篷旁边，苏萌萌正靠在帐篷外面，手里拿着一杯饮料，看似在喝饮料，但她的目光——
正往这边看。
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孙瑶的脸腾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