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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搂着他脖子的手指收紧。
整个人被他压在石壁上。
后背是粗糙冰凉的岩石，身前是他微凉的身体，冰火两重天。
她的舌头缠上他的，疯狂热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很快，她被吻得喘不上气。
她的鼻子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手指在他后颈上乱抓，指甲划过他短硬的发茬，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曹猛松开她的嘴唇。
孙瑶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碎花裙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侧肩膀和半边锁骨。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下唇上有一小片破皮的地方，渗出一丝极细的血丝。
曹猛拇指擦过她破皮的嘴唇，把那丝血抹掉。
“疼不疼？”他问。
孙瑶摇头，眼睛还是红的，但嘴角翘起来了。
“不疼。”
“刚才谁咬的？”
“你咬的。”她理直气壮地说，然后顿了顿，补了一句，“我先咬的。”
曹猛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嘴角翘得更高了。
“那扯平了。”
“扯不平。”孙瑶说，搂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你刚才伸舌头了，我没有。”
曹猛挑眉。
“你想要？”
孙瑶没说话，但她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曹猛低头，嘴唇凑近她的嘴角。
“那你伸。”
孙瑶盯着他近在咫尺的嘴唇，犹豫了一秒。
然后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嘴角。
他的嘴角还有湖水的味道，淡淡的咸，混合着某种属于他本身的气息。
她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像是在尝什么味道。
曹猛没动，就让她舔。
孙瑶舔了两下之后，胆子大了，舌尖顺着他的唇线走了一圈，从嘴角到唇珠，从唇珠到另一边的嘴角。
然后她学着他的样子，舌尖抵开他的嘴唇。
曹猛张开嘴，让她的舌尖探进来。
她的舌头碰到他的舌头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像是被电到了。
然后她缩回去了。
曹猛看着她。
“怕了？”
孙瑶摇头，脸比刚才更红了。
“不是怕。”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是……太奇怪了。”
“哪儿奇怪？”
“就是……舌头碰舌头，很奇怪。”
曹猛看着她通红的脸和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好笑。
他确实笑了。
笑声很低，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种沉闷的、磁性的回响。
孙瑶被他笑得恼了，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笑什么！”
“笑你。”他说，“刚才说‘想要’的时候胆子那么大，现在舌头碰一下就怂了。”
孙瑶咬着嘴唇，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两只手同时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掰过来。
“再来。”
这次她没有犹豫。
舌尖探进去，找到他的舌头，缠了上去。”
认认真真地、一丝不苟地缠绕。
曹猛被她这股认真劲儿弄得有点意外。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脊柱，
隔着碎花裙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脊椎骨的形状，一节一节的，微微凸起。
她的身体很瘦，但不是那种干瘦，是那种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瘦的类型。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滑，指尖碰到她腰窝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别——”
她松开他的嘴唇，急促地叫了一声。
曹猛的手停在她腰窝上。
“这里？”
孙瑶不说话，但她的身体在发抖，
搂着他脖子的手指收得很紧，指甲掐进他后颈的皮肤里。
曹猛的手指在她腰窝上轻轻按了一下。
孙瑶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腰猛地往前弓，
胸口撞上他的胸膛，
闷闷的一声响。
“叶景行！”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恼意和某种藏不住的颤抖。
“怎么了？”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你……你别碰那里……”
“为什么？”
“因为……因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因为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