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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猛看了她三秒。
手从她腰上移开，落在她碎花裙的肩带上。
这次他没有问。
他把肩带从她肩膀上拨下来。
左边，然后右边。
碎花裙的领口失去了支撑，从胸口往下滑。
这次滑得比刚才多。
锁骨，胸口，肋骨——
裙子堆在她腰间，被腰带卡住，没有继续往下滑。
孙瑶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很薄的、几乎透明的内衣，布料被湖水浸湿后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弧度。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瘦，肋骨隐约可见，从胸口到腰侧有一条流畅的曲线，腰很细，细到他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她的皮肤很白，和脸上的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锁骨下方有一小片被内衣勒出的浅浅红痕，大概是穿了一整天留下的印记。
孙瑶没有躲。
她站在那里，上半身几乎赤裸，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面前是他赤裸的胸膛，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呼吸交错。
她在发抖。
从指尖到脚尖，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她的眼神没有躲闪。
她看着他，目光落在他脸上，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落在他腹肌的线条上，落在他腰带下方——
然后她把目光收回来，重新看着他的眼睛。
“喜欢吗？”她问，声音在发抖，但语气里有一种故作镇定的倔强。
曹猛看着她。
“还行。”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但语气里的那种东西——
不是赞美，不是惊叹，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深沉的东西。
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看到食物，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看到水。
孙瑶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实质性的东西，像是他的手，从她的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肋骨，从肋骨滑到腰侧。
每一寸被目光扫过的皮肤都在燃烧。
“你的眼神——”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好烫。”
曹猛伸手，指尖落在她锁骨上。
他的指尖还是凉的，但碰到她滚烫的皮肤的那一瞬间，两个人的温度中和了，变成一种温热的、恰到好处的触感。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锁骨滑到中间，停在那道浅浅的凹陷处。
“这里，”他说，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刚才我亲过。”
孙瑶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他的指尖从她锁骨中间移开，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滑，停在内衣的边缘。
“这里，”他的指尖沿着内衣的边缘走了一圈，“还没。”
孙瑶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肩头，指甲陷进去，留下深深的印记。
“你想亲吗？”她问，声音小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想。”
“那你亲。”
曹猛低下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下方，内衣边缘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孙瑶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后背撞上石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的嘴唇很凉，她的皮肤很烫，温差让她的头皮一阵发麻。
他亲得很慢，嘴唇从锁骨下方开始，沿着胸口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往内衣边缘移动。
每移动一寸，孙瑶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他的嘴唇移到内衣边缘的时候，停住了。
他的鼻尖蹭着内衣的布料，能闻到一种属于她本身的、淡淡的、说不清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