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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瑶瞪了她一眼。
“你急什么急？”
她指了指自已的腿，又指了指身上那两块歪歪扭扭的布。
“我一瘸一拐的，走路都不方便。你就不能让我先休息一晚？”
她说着，又看了一眼远处的曹猛。他正低着头，听陈夕说话，嘴角带着一点笑。
孙瑶收回目光，声音低下去。
“再说了，牛奶都被我喝完了，今晚他哪还有牛奶给你喝？”
苏萌萌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脸微微红了一下。
她顺着孙瑶的目光看了一眼曹猛，又收回来。“那就明天吧。”
她端起饮料又喝了一口，
目光在孙瑶身上那两块布上转了一圈。
“你这衣服怎么回事？109万买的限量款，就这样毁了？”
孙瑶低头看了看自已身上那两块布。碎花裙的布料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边缘毛糙，系带歪歪扭扭。
她伸手摸了摸毛糙的边缘，嘴角翘起来。
“他撕的。”
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藏不住的甜。
苏萌萌愣了一下。
“他撕的？”
孙瑶点点头，脸红红的，但眼睛亮得惊人。
“不仅衣服，内衣内裤也被他撕了。”
苏萌萌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眼神变了又变。
“上次舞蹈队聚会，曹朵朵只是拽了拽你的裙子，你就生气，跟她吵了一架。叶景行直接给你撕了，你就一点不气？”
孙瑶抬起头，白了她一眼。
“那能一样吗？”
苏萌萌皱眉。
“哪儿不一样？”
孙瑶没说话。她只是转头，又看了一眼远处的曹猛。
他正低头接过陈夕递过来的什么，侧脸的线条在火光中格外清晰。
她看了好几秒，才收回目光。
“他撕的时候——”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简直帅呆了！”
苏萌萌看着她那副样子，愣了两秒。
然后她摇摇头，叹了口气，语气里说不出是嫌弃，还是羡慕。
“你真是丢人。”
孙瑶哼了一声，嘴角翘得老高。
“哼，明天你试过就知道了。”
苏萌萌没接话。
她转头，看向远处的曹猛。
他正站在烧烤架旁边，手里拿着一串烤肉，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她看着那张帅得不像人的脸，忽然有点明白孙瑶为什么忍不住了。
但她没说出来。
只是收回目光，端起饮料，慢慢喝了一口。
饮料是甜的。
但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
篝火快燃尽的时候。
林澈端着两杯橙汁走过来，在曹猛旁边站定。
他脸上挂着笑，
但那笑容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脸上的，僵得很。
“叶景行。”他把杯子往前送了送，“今天状态不好，输得不服气。明天再比一场？”
曹猛靠在椅背上，没接，也没看他，只是看着面前的篝火。
林澈举着杯子等了两秒，嘴角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