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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很慢，很随意。
毛巾从脖颈擦到肩膀，从肩膀擦到锁骨。
水珠被抹掉，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
苏萌萌看着他的动作，咽了一下口水。
她忽然觉得嗓子很干。
“叶同学。”
“嗯。”
“你……平时都这么淡定吗？”
曹猛停下擦水的动作，看了她一眼。
“什么意思？”
苏萌萌往前走了一步。
距离，半米。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就是——”她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孙瑶那么漂亮的女生，贴在你身上，你都不动心？”
曹猛嘴角翘起。
“你怎么知道我没动心？”
苏萌萌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
“你要是动心了，你看她的眼神就不会那么淡然。”
曹猛把毛巾搭在肩膀上，靠在树干上。
“你好像很了解我。”
苏萌萌摇头。
“不了解。”
她顿了顿。
“但我想了解。”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没有昨天在水里的那种轻佻，也没有刚才跟孙瑶争执时的那种急切。
就是简简单单的，我想了解你。
曹猛看着她。
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昨天那个嘻嘻哈哈的苏萌萌，也不是刚才那个跟孙瑶争风吃醋的苏萌萌。
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
她在紧张。
“苏萌萌。”曹猛开口。
“嗯。”
“你今年多大？”
“十九。”
“谈过几次恋爱？”
苏萌萌犹豫了一下。
“五次。”
曹猛嘴角翘了翘。
系统检测一下。
【叮！双修对象扫描中。】
【姓名：苏萌萌】
【年龄：19岁】
【身高：175】
【体重：126斤】
【身体状态：健康】
【契合度：83%】
【预估延寿：4天】
【当前账户余额：1280万】
【检测者苏萌萌】
【恋爱经历：26次】
【战斗经历：无（理论知识丰富）】
曹猛没拆穿，只是嘴角又翘了翘
“为什么想了解我？”
苏萌萌咬了咬嘴唇。
“因为你跟别的男生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你——”她想了想，“你好像哪都不一样，给人的感觉很特别。”
她顿了顿。
“你明明什么都能做，但什么都不做。”
“这让我很好奇。”
曹猛看着她。
“好奇什么？”
“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萌萌往前走了一步。
距离，三十厘米。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湖水、阳光、皂香，还有一点淡淡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味道。
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她深吸一口气。
她伸手，从他肩膀上扯下那条毛巾。
“我帮你擦。”
没等他回答，她已经踮起脚尖，把毛巾按在他的头发上。
动作很轻，很慢。
她擦得很认真，一缕一缕地擦，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曹猛低头看她。
她踮着脚尖，吊带裙的裙摆往上提了一点，露出更多的大腿。
领口也松了一些，里面的大弧度若隐若现。
她的注意力全在他的头发上，没注意到自已的走光。
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不在意。
“你头发挺硬的。”她说，声音轻轻的。
“嗯。”
“比其他男生的头发硬一些。”
“我就是硬的男人。”
苏萌萌噗嗤笑了一下。
“也是，你什么都跟别人不一样。”
她把毛巾从他头发上移开，擦了擦他的鬓角。
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耳朵。
她的手指颤了一下。
但没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