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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萌萌的脸又红了一下，但她这次没躲。
“对，二十六次。但那二十六次加起来，都不如今天这一天给我的信息量大。”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二十六次都是我在玩，但这次，我感觉是你在玩。”
曹猛看着她。
“你觉得我在玩你？”
“不是玩我。”苏萌萌摇头，“是你在玩一个游戏，游戏的名字叫‘看谁能让我主动’。”
曹猛没说话。
苏萌萌盯着他的表情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你看，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就不说话了。”
她伸手，食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你不否认，就说明我说对了。”
曹猛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指。
“你这么喜欢分析人？”
“不，我只分析我感兴趣的人。”
她的手指没收回来，就停在他肩膀上，指尖抵着他的锁骨。
“叶景行，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我在想——”她的声音放轻了，“你到底是真的淡定，还是装出来的。”
“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
她的指尖在他锁骨上轻轻画了一下。
“如果是真的淡定，那你就是真的对我没感觉，刚才那个‘有’字是在敷衍我。”
“如果是装的——”
她抬起头，睫毛几乎扫到他的下巴。
“那你就是在忍着。”
曹猛低头看她。
她的脸离他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已的倒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下唇比上唇厚一点，润润的，像是涂了唇膏。
“你觉得我在忍什么？”他问。
苏萌萌的嘴角翘起来。
“忍着不亲我。”
空气安静了一秒。
风吹过来，树叶沙沙响。
苏萌萌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湖面上反射的阳光。她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胸口起伏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
她在等。
等他的反应。
曹猛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苏萌萌的身体僵了一瞬——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的手指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那种电流一样的感觉又来了，比刚才更强烈，从下巴一路窜到后脑勺，酥酥麻麻的，让她头皮发麻。
他捏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她的脸被迫仰起来，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锁骨
“你不怕？”他问。
苏萌萌咽了一下口水。
“怕什么？”
“怕我真的亲你。”
苏萌萌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扩散到整张脸，眉眼弯弯的，像是一只偷到鱼的猫。
“我怕你不亲。”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抖的。
但她的眼神不是抖的。
她的眼神是直的，是烈的，是一种——
你亲不亲？不亲我亲了。
曹猛看着她，拇指从她下巴滑到嘴角，轻轻蹭了一下。
她的嘴唇很软。
苏萌萌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她闭上眼睛。
睫毛还在颤。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
曹猛低头。
距离在缩短。
五厘米。
三厘米。
一厘米。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地落在他嘴唇上。
他发现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他嘴角露出一抹玩味。
他吹了一口热气，吹进她的嘴里。
然后他松开她，站直身子。
苏萌萌睁开眼，愣愣的看着他。
两秒后。
苏萌萌两只手绞在身前，手指绕着手指。
“你……你这个人……”
她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表达。
她伸手，抓住他的T恤下摆。
动作很轻，只是两根手指捏着布料的一角。
“叶景行。”
“嗯。”
“你……你为什么不亲我？”
她问完这个问题，整个人都红了。
从脸到脖子，从脖子到耳朵，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她没抬头，就盯着他的T恤下摆看，好像那上面有什么值得研究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