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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这样很好看。”
苏萌萌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胸口。
“你别看我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嗡嗡的。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一定丑死了。”
“我刚才说了好看。”
“那是你骗我的。”
“我一般不骗人。”
苏萌萌从他胸口抬起头，露出半张脸，一只眼睛。
“真的好看？”
“嗯。”
“那你为什么——”
她顿了顿，把整张脸都露出来。
“那你为什么不亲我？”
她的眼睛红红的，嘴唇红红的，下巴上还有刚才被他捏过之后留下的浅浅的红印。
曹猛低头看着她。
“你很想让我亲你？”
苏萌萌咬了咬嘴唇。
“我说想，你就亲吗？”
“你可以试试。”
苏萌萌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踮起脚尖。
她的手从他胳膊上移开，环住他的脖子。
大波浪从肩膀上滑下来。
胸前的大波浪，贴在他胸口。
她的脸凑上来，嘴唇停在他嘴唇前面一厘米的地方。
她没亲上去。
就停在那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温热地落在她嘴唇上。
她的睫毛在颤。
她的嘴唇也在颤。
“叶景行。”她的声音几乎是气声。
“嗯。”
“我亲了。”
“嗯。”
“我真的亲了。”
“嗯。”
她闭上眼睛。
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她的嘴唇很软，很热，带着水蜜桃的味道。
贴上去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不是冷，是一种从脊椎窜上来的酥麻感，像是整个人被泡在温水里，从头到脚都在发软。
她的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指尖碰到他的头皮，硬硬的发茬扎着她的指腹。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没有动。
就那样贴着。
三秒。
然后她退开了。
退开的时候，她的嘴唇上沾着他的温度，水蜜桃的唇膏蹭了一些在他嘴唇上。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亮得像湖面。
“我亲了。”她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颤抖。
曹猛看着她。
“就这？”
苏萌萌愣了一下。
“什么叫‘就这’？”
“就贴一下？”
苏萌萌的脸又红了。
“那、那你还想怎样？”
曹猛没说话。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手指插进她的大波浪里，掌心贴着她的头皮。
然后他低头。
吻住她。
不是刚才那种轻飘飘的、试探性的吻。
是实实在在的、带着力度的吻。
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苏萌萌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到他的嘴唇比她想象的要热，要软，要有力。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松开，然后含住，然后——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声音。
“唔——”
那个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黏，像是一颗糖在嘴里慢慢化开。
她的手抓紧了他后脑勺的头发，指尖泛白。
他的舌头舔过她的嘴唇，尝到了水蜜桃的味道。
然后他的舌头抵开她的嘴唇，探进去。
碰到她舌尖的那一刻，苏萌萌整个人都软了。
她的腿软了，腰软了，连手指都软了。
如果不是他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她大概会直接滑到地上。